“王磊你他妈玩意儿，一根烟一节课，你当老子是 Smoke Break 大师啊？”老王猛地一拍桌子，那块老式木桌差点没被他拍裂开。他脸上那叫一个精彩，鼻孔里还残留着刚才喷出来的烟灰。

我吐了口烟，然后又叼上一根，这次没点燃，就那么叼在嘴上晃悠。我说：“老王，咱这叫精神支柱，懂不？没了它，我脑子里全是符咒，分分钟把自己给画进去。”

老王给我倒了杯凉白开，自己则拿起旁边那把蛇头酒杯，给自己满上。他喝了一口，眉头皱得跟个小揪揪似的，咕哝道：“精神支柱？我看是烟枪上瘾吧你。我跟你说，客户等着呢，你小子又特么磨叽了半天，人家评价怎么说？”

我咧嘴一笑，伸手拍了拍老王肩膀：“放心，我这不是准备好了嘛。”我拍了拍身边一个轮子车，上面放着个盖子严严实实的红布包。

老王看我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，眼角抽了抽：“得了吧，别卖关子了。客户是老顾客，就住对面那栋楼，姓李，李建国，以前在税务局当副局长，退休了没事干，就爱找人搞点玄门玩意儿。你说你，接这种活儿，我瞅着都心虚。”

我说：“心虚什么？这叫业务拓展，懂不懂？再说了，你那破手机还能连 Wi-Fi，我这传道法都带扫码的，多高级？人家李建国退休金不少，花点钱买个安心，咋了？”

老王吹了声口哨，啧了一声：“你这招数是挺骚，给老哥我提提神。行，那你赶紧的，没事别挡我喝酒。我赢了那把德州，那酒可真不错。”

我嘿嘿一笑，推着轮子车就往外走。到了客户楼下，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。今天这天气，热得跟蒸笼似的，连个风吹草动都没有。

我找到对楼那户人家，按了门铃。门开了，是个五十来岁，穿着花衬衫的中年男人。他脸上带着那种“我懂”的表情，对我笑了笑：“哟，王师傅，还是这么精神。”

我以前特意练过一套标准笑容，不笑的时候挺别扭，笑起来就有点傻。我说：“李局长，您看我给您请来的‘吉祥物’怎么样？”

那中年男人就是我客户李建国，他一边往后退一边把我让进去：“哎呀，王师傅太客气了，这玩意儿多贵啊，你可别嫌我小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