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破庙的破瓦上，跟炒豆子似的。张凡顶着个鸡窝头，眼神有点懵。

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山脚下的小路上赶路，想找个机会赚点外快，怎么就一头撞在路边的石碑上了？脑袋嗡嗡响，估计是摔得有点重。

“哎哟……”张凡捂着后脑勺，慢慢坐起来。庙里黑咕隆咚的，就他一个人喘粗气。他茫然地环顾四周，这破庙连个供桌都没，就几尊缺胳膊少腿的泥菩萨，散发着股霉味儿。

“谁啊？一大早鬼鬼祟祟的。”一个清冷的女声传来。

张凡心头一紧，赶紧缩到墙角，喉咙发干：“……是仙女姐姐吗？我是凡人，迷路了……”

声音戛然而止。

“呵……”那声音带着点轻笑，听起来不大好听，“仙女？你是不是摔傻了？”

张凡脸一红，嗫嚅道：“我……我摔坏了脑子……”

“吱呀——”一声，庙门被人推开了。一个穿着淡紫衣裙的姑娘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个菜篮子，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，但动作挺利落。

她一进来就皱着眉，这破庙乌烟瘴气的，她还是个讲究清洁的人。扫了一眼角落里的张凡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你是谁？怎么会在这儿？”姑娘的嗓音清冷，眼神却像探照灯似的，能把人看得心里发毛。

张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妙。这女子看着面生，但那眼神……啧，看得人一身鸡皮疙瘩。

“我……我是路人，迷路了。”张凡硬着头皮说。

姑娘没说话，又往里瞅了瞅，见没别人，这才转过身，把菜篮子往供桌上一放，开始收拾桌子上的灰尘。

“喏，你这脑袋撞得挺狠，现在醒透了吧？”她头也不回，“我这就去 зовите 他们来把你抬走。”

张凡一听，吓得差点瘫倒在地：“姐姐，别啊！我还能走……”

姑娘终于回过头，冷冷瞥了他一眼：“我不管你能不能走，这破庙我待不下去了，你安安静静在这儿待着，等会儿有人来接你。”

张凡欲哭无泪，这师姐说话怎么这么冲？他还想多待会儿呢！这里的蚊子可比他爹的脾气还恶劣！

“姐姐，你就别赶我了行不行？我……我给你洗碗！”张凡赶紧讨好。

姑娘闻言，挑了挑眉，似乎有点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