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嘞，王叔！”叶辰应了一声，套上围裙，抄起旁边磨刀石就蹲下了。石磨沉甸甸的，手磨了会儿就有些酸，但他没吭声，靠着和铁匠铺打滚熬出来的韧性硬挺着。

汗水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，涩得慌。叶辰揉了揉眼，呼哧呼哧喘着气，心里琢磨着中午老王头会炒个啥菜。昨晚睡得早，精神头还挺足，就是不知道今天王叔给的任务重不重。这小日子啊，虽然清贫，倒也安稳。

磨着磨着，叶辰突然感觉手心有点不对劲。不是磨刀石太滑，也不是自己没使对劲。那是一种……更深的温热感，从手心透出来，沿着手臂往胳膊里钻。他一惊，下意识抬起手看了看。

手心没毛病，就是普通的汗渍。他又换了只手，继续磨。可那股暖流非但没有停止，反而像是找到了路径，跟着他的意念，开始缓慢地在经脉里流动。叶辰心里直犯嘀咕：“这是咋回事？”

他试着集中精神去感受那股暖流，念头一起，那流动就快了点，绕着他的胳膊画圈。再放松，那流动就慢下来，像一条苏醒的蛇，探索着未知的通道。他越想弄明白，那感觉就越是清晰。

“呼……”叶辰长舒一口气，停下手里的动作，甩了甩发麻的手腕。太阳慢慢升高了，铺子里渐渐热闹起来。几个路过的街坊买点东西，跟老王头聊上两句，空气里弥漫着煤火和金属混合的味道。

“辰子，磨好了？”老王头头也不抬地问。

“嗯，好了。”叶辰站起身，拿起刚磨好的菜刀，递过去。

老王头“嗯”了一声，接过刀试试了刃口，满意地点点头：“嗯，挺顺手。”

“王叔，我……感觉我手有点热。”叶辰随口问了一句，心里还想着刚才那怪事。

老王头正挥着大锤砸铁块，闻言头也不回：“热？那是干活热的天了。行了行了，赶紧干活去，别磨蹭！”

“哦。”叶辰应着，心里却嘀咕开了。真的是干活热？他明明没干多久啊，而且那感觉明明不一样。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，那里最近总是有点隐隐作痛，像是有根针扎着，一碰到那股暖流，针扎感就减轻了些。

难道……那股暖流和胸口的不适有关？

叶辰心里咯噔一下。他不是没注意过胸口这毛病，断断续续好几个月了，起初没在意，现在感觉越来越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