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呼呼地刮着，吹得萧炎肩上的破旧布衣猎猎作响。他蹲在枫林镇外的破庙里，怀里揣着半块冷硬的杂粮饼，皱着眉头啃了一口。

"妈的，这饼连个虫子都填不饱。"萧炎抹了把嘴，吐出一块渣，眼睛却盯着庙外那棵歪脖子老槐树。

"二狗子，你说咱们这辈子能出息吗？"树底下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。萧炎回头，看见一个瘦得像柴火棍似的少年，正用冻红的手搓着脚趾。少年叫林虎，是镇上最穷的孤儿，家里欠了镇西药铺一大笔债。

"出息？出息能当饭吃？"萧炎灌了口冷茶，水在喉咙里滚了滚，嗓子眼都冒烟了。他是个半吊子武者，在枫林镇的武馆勉强混了个 observator 六级的水平，在斗罗大陆上屁都不是。

"可是..."林虎咬着牙，露出一口黄牙，"昨天我听城里的驿卒说，诺丁城的霍雨浩，已经突破到七级武魂 anymore 了！"

"还能不能继续说了？"萧炎头也不抬，饼咽下去后，他盯着地上一个蚂蚁窝，"咱们这种人，死了跟蚂蚁死一样。"

"可是..."林虎的声音又低了下去，"咱们要是能去诺丁城，说不定..."

"省省吧。"萧炎突然站起来，拍了拍林虎的肩膀，"你想想，你爹欠的债，你娘的病，你还能怎么省？"他拍了拍怀里，"这点干粮，咱们分着吃。"

林虎愣了一下，随即用力点头。萧炎把饼掰成两半，自己咬了大块，把小块递给林虎。两人沉默地吃着，冷风从破庙的破洞灌进来，他们却感觉暖和了点。

"对了，"林虎突然想起什么，"镇西药铺说下个月城里有比武大会，有二十 lodestones 奖励。"

"比武？"萧炎挑了挑眉，"就凭咱们？"

"可是..."林虎的声音又亮了点，"我听说，城东的孤儿有点武魂，能控制毒雾。"

萧炎眼睛一亮："毒雾系武魂？那不是跟我冲突吗？"

"你练的是风系武魂，他练的是毒雾。"林虎解释道，"不过，他好像跟黑虎帮的野狼拜把子，听说黑虎帮最近在城里有动作。"

"野狼？"萧炎眯起眼睛，"我记得黑虎帮的老大，七级武魂，恐怕咱们两个加起来都不是对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