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现在觉得自己是砧板上的肉，任人宰割。刚才开会，她居然走神，把“我建议这个方案”说成了“我建议……这方案”，舌头打结得跟八爪鱼似的，全场安静得能捏死一只蚊子。老板那张万年冰封的脸，黑得跟锅底似的，看得她腿肚子都在打颤。

散会时，她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。刚走出会议室，一道低沉的男声就在背后响起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“林薇薇。”

林薇薇浑身一僵，转过身，迎上男人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。她赶紧低下头，恨不得把脸埋进地里。“总、总……老板。”

男人就是莫氏集团的大老板，莫景深。外号“莫阎王”，据说连自家小舅子都对他毕恭毕敬。谁能想到，这么一个冷面阎王，居然是她的上司。林薇薇压力山大，感觉自己就像那只能在笼子里扑腾的小鸟，连逃跑的权利都没有。

“刚才开会，你在说什么？”莫景深的语气没什么起伏，但林薇薇听得出来，那里面藏着一股危险的味道。

林薇薇咽了口口水，声音更小了：“我……我说我建议这个方案。”

“是吗？”莫景深往前走了一步，林薇薇下意识后退了半步，差点绊倒。“我怎么好像没听到你说‘我建议’三个字？”

林薇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脸瞬间烧了起来。完蛋了，肯定是她声音太小，被听成了蚊子叫。“我……我建议这个方案……”

“噗嗤。”莫景深突然笑了，但那笑容里没什么温度。“你这个‘建议’，连我自己都听不见。”

林薇薇懵了，这不是嘲讽吧？这简直是在她伤口上撒盐啊。“我……”

“行了。”莫景深打断她，“看来你今天状态不太好。”

林薇薇刚松了口气，又听到他下一句话：“不过，我今天心情好。”他指了指林薇薇，“这样，我给你两个选择。”

林薇薇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，连大气都不敢喘。“什……什么选择？”她弱弱地问。

莫景深慢悠悠地开口：“第一，你去人力资源，自个儿写份检讨，明天交上来。第二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目光落在林薇薇身上，“签个东西。”

林薇薇一愣，看着莫景深，等着他的下文。莫景深拿起手边的一张纸，随手递给她，上面印着一个红色的“永”字，旁边还有一行小字：“永久契约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