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小张边喊边甩着车门，自己都跑得气喘吁吁。林薇薇冲到电梯口，按了顶楼按钮，心里骂咧咧的，“我这个月的KPI全指望这个合同了，要是黄了，看我不扣光你全年的奖金！”电梯慢吞吞地爬，她憋着火，在门开的一瞬间冲了出去。

走廊尽头，会议室的门还是关着的，但怒气值已经通过门缝飘出来了。林薇薇深吸一口气，准备硬着头皮进去认错。她前脚刚迈进去，莫辰阳那低气压逼人的气场就让她脚底发软。男人堵在会议室门口，一手叉着腰，一手捏着一份文件，眉头拧成个死疙瘩，低头可见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
“林薇薇，”莫辰阳的声音冷得能冻死人，“你告诉我，你给我搞什么 thuận词条？！”

林薇薇被他凶神恶煞的样子看得打了个哆嗦，但还是硬着脖子回嘴：“莫总，这……这不可抗力，客户那边提前变卦了……”她偷瞄了一眼莫辰阳的脸，壮着胆子补了一句，“您再给个机会，我保证下个合同让您赚得盆满钵满！”

莫辰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声音陡然拔高：“你觉得我需要你的保证？林薇薇，我是你老板，还是你爹？”他一把揪住她的脖领子，把她拎到面前，力道大得她几乎要喘不过气。

“莫辰阳！你轻点！”林薇薇被捏得脸都红了，心里又气又怕，“那个老外根本不讲信用，我们这边已经尽力挽回了，就是……”

“尽力挽回？林薇薇！”莫辰阳脸色铁青，“你告诉我什么叫尽力？品牌价值几千万的合同，你让客户跑了？你知道这让我多没面子吗？！”他猛地甩开她，手指戳着她胸口，“你现在给我说这些没用的，难道你还想跟我演一出哭戏？”

林薇薇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只觉得胸口闷得慌。她踉跄一步，扶住桌子才没摔倒。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但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。

“莫辰阳，你别忘了谁给你的这个机会。”她抬起下巴，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子倔强，“当初要不是我，你还在哪个项目组写方案呢！”

莫辰阳愣了一下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。他没想到她会突然来这么一句。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睛，心里那股火气莫名地就消了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