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冲进顶楼会议室的时候，老总办公室的门还是关着的。她壮着胆子砸了砸门，里面传来一声低笑，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条缝，莫总的眼睛正斜倚在门框上，黑曜石般的眸子扫过来，带着点戏谑，又有点不耐烦。

“谁啊？”莫斯年嗓子哑得像磨砂纸，眼皮半睁半闭，指了指沙发，“坐。”

林薇薇一个箭步冲进去，差点被沙发上的抱枕绊倒。她站稳了，手忙脚乱地把合同往莫总面前一拍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出来：“莫总！您可算出来了！这个红木集团的单子，我跑断腿才拿到的，千万不能黄了啊！”

莫斯年慢悠悠地接过合同，随手丢在茶几上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茶杯边缘。“急什么？李代桃僵不就行了？”

林薇薇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没站稳。“莫总！这……这不符合规定啊！万一被发现，公司要被查的！”

“规定多麻烦。”莫斯年翘起二郎腿，姿态极其嚣张，“你什么时候见过我遵守过规定？”

林薇薇气得脸都红了，声音都发颤：“您……您看在生产部的时候，您就经常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莫斯年不耐烦地抬手打断她，眼神却扫过她泛红的耳根，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，“说正事。拿合同过来是吧？行，待会儿签了字，合同归你，钱归我，事不关己高高挂起。”

林薇薇瞪大了眼睛，这哪是谈合作啊，这简直就是在抢钱！她挺直腰板：“莫总，这合同签了，您得给公司分成！按规矩来！”

“规矩？”莫斯年嗤笑一声，握着手机的手指突然掐过来，林薇薇一惊，差点叫出声。“规矩是什么？是让你跑断腿，然后跪着求我赏你一口饭吃？”

林薇薇被他吓得往后一退，撞到了身后的椅子，差点摔个跟头。“莫总！您……”

“约法三章，”莫斯年打断她，语气突然严肃起来，目光锐利得像刀子，“第一，以后不准在我面前提‘规定’这两个字。第二，不准在我办公室过夜。第三，不准打我。”

林薇薇愣住了，看着他认真的样子，有点不适应。“这……”

“做不到，别来找我。”莫斯年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，“能做到，明天早上，把这个合同签了，我给你一千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