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开，晦气！” 我嘴里叼着根烟，唾沫星子横飞地对着眼前几个穿着道袍的老头骂。烟头在夜色里一明一暗，映着我那张让人生畏的脸。我这长相，天生就带股子邪气，三角眼，獠牙，脸色苍白得跟鬼似的，走到哪儿都让人退避三舍。

这几老头算是找上我了，说是要给我算命，说我命里带煞，得请个仙家镇压镇压。我差点没把刚喝了一肚子劣质白酒喷他们一脸。开玩笑，我陈狗生是谁？活了二十多年，小到偷鸡摸狗，大到调戏良家妇女，我干的事儿跟能写本小说了。我身上的煞气，那是十里之内阴气尽灭级别的，还用得着镇压？要不是看他们几个长得跟包子似的，我早一脚踹飞了。

“小兄弟，我们也是好意啊，你这命相……啧啧，太邪乎了。”为首的那个白胡子老头颤颤巍巍地劝道，眼泪都快下来了。他身后的几个也跟着点头，那副虚伪的样子真是让人想笑。

我叼着烟，瞥了他们一眼，心里冷笑。“好意？那我怎么感觉像是被羊倌子盯上来了？是不是羊倌子有啥难处，想拿我当替罪羊啊？”

“不是不是，绝对不是！”白胡子老头的脸都绿了，“我们真只是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”我猛地将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，“我陈狗生在世上，靠的就是这股邪劲儿。你们这些老头子懂个屁！想求我？行，给你们个机会。”

说着我从怀里掏出一把黑黢黢的刀，在手里掂了掂。刀身弯曲，泛着油光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这是我在一个破庙里翻出来的，也不知道是哪个年代留下来的凶器，但用着就是顺手。

“拿出点真本事来！”我对着白胡子老头说道，“要是你们真能把我怎么样，我就认栽。要是……别怪我手下无情！”

白胡子老头吓得倒退一步，连连摆手：“别别别，小兄弟，我们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
“那就滚！”我冷哼一声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钉子，钉进他们的心里。

几个老头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地跑了，跑得那叫一个快，连头都不敢回。

看着他们的背影，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这些凡人，果然就这德行。

正准备找地方继续喝酒，突然一股阴冷的气息从身边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