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镜里的影像晃了晃，张凡揉了揉眼睛，那]",["的图案愣是没变。他试着掐了掐自己脸蛋，疼得直吸冷气。

“我靠，真·穿越了？”张凡坐起，后脑勺撞到床沿，“昨天最后一局LOL，我兰陵王踩着霞谷狼当C位，手热得不行，怎么一闭眼就……成了魔教教主？”

镜子里那张脸，四十多岁，络腮胡子拉碴，眼神里透着桀骜不驯，还是那种让人一看就心惊肉跳的酷。他摸了摸下巴，这胡子长得是真快，昨晚熬夜打游戏都没耽误。

“这身衣服……啧。”张凡打了个寒颤。身上一套粗布麻衣，袖口袖尾还扣着明晃晃的骷髅头布标，腰间悬着块黑石，刻着狰狞的鬼画符。这就是魔教教主的标配？看着比他网吧那件破T恤还土。

他推开雕花木门，一股子霉味扑面而来。这间所谓的“教主殿”，其实就是一间堆满杂物的破旧书房，窗户纸糊得透亮，风一吹哗哗响。

“教主，教主！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小头目连滚带爬地冲进来，披头散发，脸上还挂着泪痕，“不好了，‘正道联盟’的人又带人围了我们后山！还扬言要搜刮咱们最后一点存货……”

张凡“嗤”地笑出声，这手下看着比他还惨。他想了想，问道：“‘最后一点存货’是什么？”

小头目咽了口唾沫，指了指地上一个破麻袋：“还……还剩下几坛五年陈酿……呃不，是几坛‘三十年’陈酿……”

张凡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他这是穿越了个穷宗门，连酒都喝不起？

“正道联盟？”张凡坐回那张吱呀作响的木椅，椅子腿一晃差点散架。“他们怎么不直接冲这儿来？”

“这……这帮伪君子！”小头目急得直跺脚，“上回咱们被迫交出了祖传秘方，他们就说暂时饶了我们。谁知道转头就联合了几个旁门左道，眼看着又要挨打……”

张凡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，低头沉思。他知道这个世界的背景大概，正道联盟怎么也该知道魔教的地盘在哪儿吧？还专门绕到后山去干嘛？除非……后山真有什么他们想要的。

他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：魔教虽然名声臭，但总不能真穷成这样吧？自己在上辈子，也就是一个普通大学生，关键时刻还靠父母接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