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镜里的扭曲符号又晃了晃，张凡感觉脑袋重如千斤，像是要裂开一样。他顺手抓起旁边桌上的烟盒，抖了抖，摸出根皱巴巴的烟点上，美滋滋地吸了一口。“魔教教主……”他咂摸着烟味，嘴里嘟囔着，“这台词拿起来怎么这么费劲啊。”

这烟是他手下管事的偷偷扔给他的，据说是魔教里特有的“风雷子”，吸一口保证精神一振，顺便还能狐假虎威一下。张凡叼着烟，眯着眼打量四周。

这所谓的“总坛”其实就是几间破茅屋，周围歪歪扭扭地扎着些柴火堆，像极了他熬夜打游戏时电脑桌上堆满的空烟盒。远处几声怪叫传来，几个身穿破烂衣服、腰间别着锈刀的“教徒”正围着一个老头子练功。那老头子跌跌撞撞地挥舞着根烂木棍，嘴里还念叨着什么，张凡看不清内容，但能感觉到一股……呃，煞气？

“老大，”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凑了过来，“山下正道的人又来示威了，说我们抢了他们地盘上的灵草。”

张凡猛地吸了一口烟，呛得直咳嗽。“正道？哪个正道？”他眉头皱了起来。在网吧通宵时，他可没少看那些修仙小说，什么青城派、华山派、武当派……哪个不是德高望重？可现实这玩意儿，显然比小说里的要复杂得多。

“具体不知道，只知道是几个道号响当当的人物，”壮汉挠了挠头，“不过这次带人多了，我们都有些撑不住了。”

张凡心中冷笑。撑不住了？他刚来，连手下长什么样都没看清，就被人打得落花流水了？张凡将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，“一群废物。”他压低声音，“告诉他们，正道要是再敢来，就告诉他们，我张凡回来了。”

壮汉一愣，随即咧嘴笑了，“老大您回来了？他们肯定会吓跑的！”说着，他搓了搓手，眼神里带着点谄媚，“对了老大，您看咱们是不是该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张凡没好气地打断他，“先给我弄点吃的，另外，把那几个修炼‘血祭大法’的老祖叫来。”

壮汉咽了口唾沫，怪叫一声跑了。张凡靠在茅屋墙上，看着天上的云，心里盘算着。血祭大法？听起来不太靠谱，但他知道，在修仙世界，有些东西是不能不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