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蒂的余烬还在地上滋滋作响，张凡盯着铜镜里那张扭曲的面容，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。魔教教主？他张凡连正道门派的大门都没摸过，怎么就成了这帮打家劫舍、草菅人命的魔头头子？

“嘶——”他伸手揉了揉太阳穴，脑子跟灌了铅似的沉。铜镜里的影像又晃了晃，那些歪扭的符号像活物般扭动，发出令人心悸的低鸣。张凡心里发毛，这玩意儿不会是个邪门玩意儿吧？

手下卿卿碌碌 Reporting. 张凡下意识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铜镜影像突然被一阵乱风吹得剧烈摇晃，风声鹤唳，让他浑身汗毛倒竖。外面隐约传来一阵骚动，好像是手下在吵架。

“还有这种操作？”张凡嘴角抽搐。他这魔教教主当得也太憋屈了，手下内斗，地盘破败，连个像样的手下都没有。铜镜影像里，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跟一个尖嘴猴腮的瘦子扭打在一起，嘴里还骂骂咧咧的。

张凡皱着眉头，心里暗自吐槽。这帮手下是吃干饭的吗？砸窗口，抢东西，一点都不专业。他正想着要不要上去管管，铜镜突然“啪”地一声黑了屏，冒出几个字：系统启动，检测到宿主精神力薄弱。

“系统？”张凡一愣。他赶紧深吸一口气，平复心情。铜镜又亮起，影像变成了一本破破烂烂的书，书页哗哗翻动，最后定格在“魔道盟主基本素养”几个字上。

“魔道盟主基本素养第一条：杀尽正道！”书页上赫然写着。张凡瞪大了眼睛，这哪是素养，这简直是犯罪宣言。他随手合上书，心里哀嚎：我靠，这系统是坑我的吧？

铜镜影像又晃了晃，上面突然冒出几个字：“检测到宿主感应力为零，无法修炼魔功，建议转修仙道。”张凡心里一惊，他本来就是个普通人，别说魔功，就是打拳都没练过几招。

“我意修仙！”张凡突然大喊一声。他盯着铜镜，眼神坚定。他可是个有梦想的青年，要修仙，也要一统魔道！铜镜里的影像顿时变得柔和，一股暖流涌入张凡体内，让他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。

“恭喜宿主选择仙道，获得‘仙基’，请开始修炼。”系统提示音响起。张凡心中一喜，果然，这才是他想要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