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没动，就那么躺着，任由前夫沈皓宇在她脸上来回摩挲。他的手心是温热的，带着一股淡淡的古龙水味，可林薇闻着，只觉得像毒药。

“薇薇，你真美。”沈皓宇的声音低沉，带着浓重的喘息，像一头被囚禁太久，终于找到猎物的野兽。他俯下身，吻住林薇的颤抖的唇，动作笨拙又急切。

林薇闭上眼，心里冷笑。美？她现在像什么？像一件被丢弃在垃圾桶里的残破衣服，沾满了污秽和腐烂的味道。

沈皓宇吻得很用力，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。林薇能感觉到他胸膛的震动，能听到他压抑的呜咽。可她心肠冷硬得像块冰，连一丝动容都没有。

“薇薇，你还记得吗？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，你穿着那件白色连衣裙，像天使一样。”沈皓宇突然打断了自己的动作，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，又像是某种残忍的提醒。

林薇睁开眼，直视着沈皓宇的眼睛。那双曾经让她觉得充满星辰大海的眼睛，如今却像布满血窟窿的黑洞，吞噬着一切。

“记得。”她淡淡地开口，嘴角甚至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，“那是我最后一次相信爱情。”

沈皓宇猛地抓住林薇的手腕，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。“为什么？为什么你要这么做？”他眼神里的痛苦是真切的，但林薇只觉得可笑。

“因为你不配。”林薇甩开他的手，动作利落，毫不拖泥带水，“沈皓宇，你永远也想不到，你今天给了我多少补偿。”

沈皓宇瞳孔骤缩，随即狂笑起来，笑声又干涩又难听。“补偿？你想要什么补偿？金子？珠宝？还是……沈家的控制权？”

林薇摇头，轻飘飘地吐出两个字：“命。”

沈皓宇愣住了，他看着林薇的眼睛，那里面没有丝毫温度，只有一片死寂的黑暗，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吸进去。

“你疯了吗？”他想起昨晚林薇在他酒里下的药，想起她身上那股奇异的香味，一种他从未闻过的、带着致命危险的气息。

“不，”林薇慢慢坐起身，扯掉身上那件碍事的丝绸被子，露出 Mark 的肌肤和脖子上新的吻痕，“我是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。”

“什么？”沈皓宇的声音开始发抖。

“你欠我的，”林薇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身上散发出一种冰冷的杀气，“一点一点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