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扯了扯身上印着卡通图案的病号服，那布料硬得像块抹布，磨得他后背生疼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嗓子干得冒烟，想起昨晚追剧时眼睛发花的场景，再看看周围雪白的墙壁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
“妈的，老子这是在哪儿？”林凡小声嘀咕。

旁边病床传来一个粗嘎的声音：“醒了？摇摇头，别晃悠，刚抽完血，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了。”

林凡转头，看到一个满脸络腮胡的中年汉子正朝他挤眼，手里还拿着半根没吃完的香肠。这人不像是医院的，倒像是社会闲散人员，怎么看怎么不合衬。

“哥，你咋知道我醒了？”林凡疑惑地问。

“装什么孙子，”络腮胡嘿嘿一笑，“我在这躺三天了，精神病院都给我办了手续。医生说我是‘神经病’，我看是‘时运不济’。我老王，就认死理，不信邪，当时就想着，这小子是不是跟我一样，是被哪个鬼扯进来了？”

林凡听得一头雾水，这都什么跟什么。不过，对方说话实在，不像是骗他的，而且那半根香肠确实勾人食欲。他动了动僵硬的脖子，试图坐起来。

“哎哎哎，悠着点，身上还疼着呢。”络腮胡赶紧伸手搭住他，“你这情况，比我还惨，我至少还能下地溜达，你这……啧啧。”

就在这时，病房门被猛地推开，一股冷飕飕的气息卷了进来。林凡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人，手里拿着一个平板，眉头紧锁，目光锐利得像要刺穿人心。

“王志强，你有完没完！”年轻人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你的病期早就过了，还赖在这儿干什么？”

络腮胡吓得一哆嗦，连忙摆手：“医生，误会啊，误会！我这……我这就是看人醒了，问声好。”

“看人醒了？哼，”医生冷哼一声，“我看你是想偷东西吧？上次就发现你拿走了营养液的备用针头，这次又想做什么？”

林凡心念电转。偷东西？这医生怎么知道？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，什么都没有。难道是那络腮胡偷的？可他看起来笨手笨脚的，哪有这个本事。

“医生，我真没偷什么，就是坐起来嫌疼。”林凡连忙解释。

“哼，嘴硬！”医生冷笑一声，举起平板晃了晃，“你自己看看，你脑部ct显示的结果，还有血液样本检测，这哪是自然醒着了，分明是受到了强烈的物理冲击，还有放射性元素残留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