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子口的水渍还没干透，张小曼抱着怀里的小家伙，哼哧哼哧地往大厦门口蹭。宝宝在她脖子上挂着，小嘴吧嗒吧嗒，像塞了一把米糊在嘴里，甩着胖乎乎的小胳膊，显然是为了吸吮更方便。她这身打扮，湿漉漉的牛仔裤沾了满地泥点子，T恤也皱巴巴的，脸倒是洗得干干净净，水珠子顺着发梢往下淌。

“陈氏大厦，我……我找人。”张小曼鼓着腮帮子，站在接待台前，声音有点飘。她怀里的小家伙动了动，小脚丫子在她胸口踹了两下，像是在抗议没带包出来。前台小姑娘显然没见过这阵仗，眼神瞟来瞟去的，带着几分探究。张小曼脸皮薄，被看得心慌，下意识地把宝宝往怀里缩了缩。

“请问是哪位？预约了？”小姑娘推了推眼镜，语气公式化。

“我……我是新来的小助理，张小曼。”张小曼扯了扯领带，松松垮垮的，活像条垂死的老鱼。她刚来陈氏集团不到一周，就被外派出来接洽合作方，结果半路遇到大雨，活成了落汤鸡。

接待小姑娘愣了一下，显然没料到是刚来的实习生。“嗯……你稍等，我看看。”她转身敲敲键盘，屏幕上划过一行行密密麻麻的代码。张小曼偷偷瞄了一眼，这姑娘手指头快得像插了电，心里一阵酸溜溜的。

“抱歉，暂时没找到您的信息。”小姑娘转过身，递给她一张名片，“要不您留个电话，回头的人力资源部门联系您？”

“不……不用了。”张小曼窘迫得有点想钻地缝，“我是说，我是来……”

“轰隆隆——”头顶突然传来闷雷，整栋大厦的灯光猛地暗了下去。窗帘被人猛地拉开，刺眼的阳光砸进来，张小曼眯了眯眼，正对上一张放大了数倍的俊脸。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，袖口微微卷起，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。他手里捏着手机，正皱着眉盯着屏幕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

“又是你……”男人低声咒骂了一句，语气里透着一股不耐烦。

张小曼脑子里嗡的一声，下意识地把怀里的小家伙藏得更紧了点。这男人……她好像在哪里见过。对了，不是那个霸道总裁季 phu 少吗？

男人似乎察觉到她的视线，不耐烦地“啧”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