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事儿啊你，神神秘秘的，” 我抓了抓下巴，给他倒了杯茶，“跟你这儿还划着圈儿呢？”

老王眼睛一瞪，比牛眼还大：“哥，这事儿得从一块玉说起来。前两天啊，我老伯头里送我这儿一块玩意儿，黑不溜秋的，就瞅着没灵性，跟块尿盆底似的。”

我乐了：“老王啊老王，你这比喻，还能再俗点儿不？就这，你还神魂颠倒？”

“嗨，哥，你咋知道啊，” 他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，“我老伯头里是个老电工，退休了天天溜达，脚底板磨得跟猪皮似的。有天在咱们市那头儿废品站，瞅见一堆破玩意儿，里头有个啥玩意儿，黑乎乎的，跟块破石头似的。人家那就两块钱一斤收，他眼尖，就顺手抄了两块。”

“两块？两块钱买回来的？” 我差点没把茶杯捏碎，“那玩意儿放那儿挺久了？”

“可不，堆在那儿跟(nums)垃圾似的，风刮得都能把它卷走。” 老王扒了扒嘴，“我当时以为他老糊涂了，买回去放茶几上，落灰都乐得跟啥似的。我寻思着，这么破玩意儿，扔了吧也省得碍眼。”

“那你咋不扔啊？” 我有点好奇。

“嗨，那不是，扔着扔着，我老伯头里突然哎呦一声，” 老王做出夸张的表情，“他手一滑，那玩意儿‘啪’地掉地上了。我当时就瞅见，它边上那堆破铜烂铁里，蹦出个绿点儿，跟放电影似的，唰一下就不见了。”

“就这？” 我瞪大了眼睛，“你老伯头里咋说？”

“他当时脸都白了，哆哆嗦嗦跟我说，他年轻时当电工，修过电灯，知道那玩意儿叫‘聚电石’，能蓄电。” 老王呷了口茶，“他说，这玩意儿得用线连着铜片，接点水，‘滋啦’那么一下，就能亮一小下。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追问：“那你说，这玩意儿能咋样？”

“我当时就想起你教我的，找找看有啥字儿，有internal code。我老伯头里翻来覆去掏，结果在背面摸出根针扎深度，就那么一小点红印儿。他说他年轻时候弄的，记着有个啥字儿。”

“啥字儿？” 我急得差点跳起来。

“他说了个啥‘通’，旁边个圈儿，跟电脑上那个圆圈勾勾差不多。” 老王看着我，眼神里头直放光，“我就寻思着，这可能是通水吧，可能原先能蓄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