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知意脑子嗡嗡的，像被 nyt 我想揉揉太阳穴，手抬到一半，就看到一双冰蓝色的眼眸正直勾勾地盯着她。男人穿着病号服，领口敞开，锁骨和脖颈上的刺青在灯光下隐约发亮。

她懵了会儿，才反应过来要尖叫，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，发不出声音。男人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，声音低沉得像裹了冰，“醒了？”

谢知意看着他，又看看周围白得刺眼的墙壁，突然想起昏迷前发生的事情。她是在家里迷奸现场醒来的，怎么现在躺在这里？难道是凶手把她藏起来了？顿时后背一阵寒毛直竖。

男人步步紧逼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。“谢知意，你最好乖一点，不然……”他没说完，但那意味打底是谁都懂。

谢知意吓得往后缩了缩，手忙脚乱地往床底下塞手机。男人一把捞过手机，屏幕瞬间黑了。“想逃？”他随手把手机扔到墙角，“没门。”

谢知意被他吓得大气都不敢出，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活下去。突然想到什么，她颤巍巍地问：“程砺川？你是程砺川？”

男人明显顿了一下，随即冷笑出声。“程砺川？你认得我？”他上前一步，几乎要碰到她的脸，“看来我给你留下的印象还挺深刻啊。”

谢知意看着他，又想起昏迷前的一些片段，突然意识到什么。“难道……那晚，是你救了我？”她小声问，心里既惊又疑。

男人眼神闪烁了一下，没直接回答，只是说：“现在知道也不晚，配合我，我可以让你安全离开这里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当然，前提是你别再惹我生气。”

谢知意这才注意到他脖颈上的刺青，深海般的蓝色，像一朵妖冶的花。她想起什么，试探着问：“你……以前是不是当过军人？”

男人愣了一下，随即挑眉：“怎么？看出来了？”

谢知意点点头，声音更低了：“那晚……你身上有火药味。”

男人沉默了几秒，突然笑了，笑声短促而干涩。“你挺聪明的。”

谢知意松了口气，至少不是坏人。她小心翼翼地问：“那……我家人呢？他们怎么样了？”

男人眼神冷了下来。“你不用担心他们，只要你听话，我可以保证他们的安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