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知意站在国贸大厦电梯口，外面细雨连绵，风一吹头发就贴在脸上，有点烦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行头，米白色针织衫配牛仔裤，简单是简单，可应付程砺川这样的大人物，好像还是差点意思。

电梯“叮”一声打开，里面空无一人。谢知意迈步走了进去，靠着冰凉的车厢壁，长吁一口气。八点，顶楼餐厅，带休克症状？他什么意思？

电梯一路往上，音乐轻柔得像催眠。谢知意靠在墙边闭目养神，脑子里却像塞了一团乱麻。上次合作的事还没弄明白，这家伙就又来招了。真是……没完没了。

八点整，谢知意撑着伞站在餐厅门口。雨还在下，她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进去。餐厅不大，但布置得很有格调。服务生看她是独自一人，礼貌地询问：“请问是等程先生吗？”

谢知意点点头，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点了两杯咖啡，她抬眼扫视四周。落地窗外是市中心的全景，霓虹闪烁，车流如织。这场景挺养眼的，谢知意端起咖啡杯，小口抿着，心里琢磨着等会儿见到程砺川该怎么说。
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谢知意看着手表，七点五十分，七点六十分……该不会是男人又变卦了吧？她自嘲地笑了笑，这人的性格就是这样，说变就变。

七点七十分，电梯声由远及近。谢知意放下咖啡杯，心脏莫名加速跳动。电梯门打开，程砺川走了出来。他今天没穿西装，是一身休闲的黑色T恤和西裤，但那身姿挺拔得依旧，即使没打领带，也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。

他看到谢知意，脚步顿了一下，目光沉静无波，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。谢知意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，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。

“来了。”程砺川的声音没什么温度，走到她面前坐下。

“嗯，你呢？”谢知意问，“不是说……”

“休克症状，”程砺川打断她，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，“我现在感觉还好。”他指了指对面的空位，“坐。”

谢知意没动，心里有点乱。这家伙是认真的吗？还是又像往常一样逗她？她盯着他看，试图从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找出答案。程砺川等了几秒，见她没反应，自己拉开椅子坐下，靠得很近，几乎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