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知意站在电梯口，外面细雨连绵，风一吹头发就贴在脸上，有点烦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行头，米白色针织衫配牛仔裤，简单是简单，可应付程砺川这样的大人物，好像还是差点意思。电梯“叮”一声打开，里面空无一人。谢知意走了进去，按了顶层。

电梯一路向上，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这次合作真是折磨，程砺川那副冷冰冰的样子，好像全世界都欠他的。可偏偏上次在会议室，他看她被别的小职员刁难，居然帮她说话了。谢知意皱了皱眉，这点让她很不理解。

电梯在顶层停下，门打开，一股冷气扑面而来。谢知意走出去，看见程砺川背对着她，站在落地窗前。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，身姿挺拔，头也不回地对着外面灰蒙蒙的天气。谢知意咽了咽口水，走过去站到他身后。

“醒了？”程砺川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她还是能听出一丝不对劲。

谢知意点点头，不敢直视他，小声说：“程总，谢谢您上次帮我。”

程砺川终于转过身，近距离看，他那张冷峻的脸更让人不敢直视了。谢知意鼓起勇气，迎上他的目光：“程总，您……真的没事吗？”

程砺川沉默了一下，然后突然笑了，那笑声很奇怪，有点儿尖锐，又有点儿无奈。“我没事，你呢？”

谢知意愣了一下，才想起自己昨晚发烧的事。“我没事，就是担心您。”

程砺川看着她，眼神有点深，然后突然伸出手，轻轻摸了摸她的额头。“已经退烧了。”

谢知意的心跳突然快了几分，她避开他的目光，小声说：“我这就去收拾东西。”

程砺川拉住她的手腕，力气很大。“别走。”

谢知意一愣，抬头看他。程砺川的眼神很认真，她从没见过他这样看着别人。“程总，您有事吗？”谢知意觉得有点奇怪，程砺川从来都是公事公办。

程砺川看着她，嘴角勾起一抹笑：“我想跟你说，这次合作，我……”他顿了顿，似乎在纠结，然后终于说出口，“我对你……有点兴趣。”

谢知意愣在原地，手里的资料“啪”一声掉在地上。她看着程砺川，大脑一片空白，怎么也想不到他会突然说这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