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半，张默把枸杞热茶往旁边一推，顺手抓过桌上的烟盒，抖出一根点上。火星子“滋啦”一声蹦出来，在昏暗的屏幕光下明明灭灭，像他现在这焦头烂额的心情。电脑屏幕还亮着，那三个挂着红色“Pending”字样的章节，像三座大山压在张默胸口。

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但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。昨晚为了凑一个狗血反转，熬到天亮都没合眼，现在脑袋嗡嗡的，每个字都像是从脑子里抠出来的一样费劲。这不，刚写完一章，读者反馈就来了。

“作者，这章又水了，还没上次你熬夜写的精彩。” “咕咕咕，作者能不能用心点啊，这种剧情我看过多少遍了。” “算了算了，反正你就是个扑街，写啥都扑，当个看戏的也挺有意思。”

张默看着评论区，手指停在键盘上，有点发愣。他知道读者嘴上抱怨，心里还是惦记着他。但这种惦记，也仅限于等他更新，等他自暴自弃。至于他能不能成功，没人敢赌。

“操。”张默把烟蒂丢进烟灰缸，滋啦一声在缸底炸开一朵乌云，“也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啊。”

他点开手机，翻到那个加密的文件夹，里面是他另一个“秘密身份”的作品。那是一本都市异能，他偷偷写了两年，但一直没敢投稿，怕读者知道他也能写这种畅销文，会嘲笑他只会写垃圾文。

“行，那就搞副业。”张默咬咬牙，打开那个异能文的文档，开始修改第一章。他打算把前两天看的那本畅销异能文的结构套过来，逼自己一把。

手指再次在键盘上飞舞，但这次，他的脑子里不再是空白的。他想象着那个世界，想象着主角如何一步步变强，如何一步步打脸那些看不起他的人。他的思路越来越清晰，甚至开始玩起了伏笔。

“嗯，这样应该不错。”张默嘴角微微上扬，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。他拿起手机，给几个铁子发消息：“兄弟们，我搞了个副业，你们来当第一个读者。”

“啥副业，能赚大钱？” “快说，我去蹲你更，就当看戏。”

张默没回复他们，继续埋头写着。他知道，这副业比主业累多了。主业他还能应付，毕竟那是他的梦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