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薇薇脑子“嗡”的一声，心脏漏了半拍。好家伙，这不是厉霆琛那块万年老冰吗？怎么大晚上的还在这儿？她抱着文件的手紧了紧，低头装作没看见，想赶紧溜走。

“张薇薇。”

他开口，声音冷得像要结冰，带着点名正言顺的质问意味。

张薇薇脚底板像被踩了狗屎，差点打滑。她硬着头皮转过头，脸上挤出一点比哭还难看的笑：“厉总，您……您也还没走？”

厉霆琛就这么站在电梯口，身上那股子强大的压迫感让她觉得下一秒就要窒息了。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那双眼睛……啧，又深又暗，像两口随时能将人拖下去的黑洞。

“嗯。”他只应了一个字，目光死死盯着她怀里的文件，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穿透纸背，“今天这份报告，我需要。”

张薇薇手一抖，几份文件“啪”地散了一地。她吓了一跳，手忙脚乱去捡，脸埋得低低的，声音小得跟蚊子嗡嗡叫似的：“对……对不起厉总，我、我马上给您送过去……”

她捡得手忙脚乱的，里面的数据资料哗啦啦地掉出来几张。最上面一张是市场分析页，上面还沾了她几滴汗。厉霆琛慢悠悠地弯腰捡起来，指尖随意地拂过页面上她的指纹，眼神带着审视。

张薇薇的心跳得像擂鼓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低着头，恨不得自己的脸能缩成像素点。

“抬起头来。”厉霆琛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，可那眼神里的意思却很明确——别想耍花样，给我一个解释。

张薇薇咬了咬唇，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只是下班晚了，东西拿得太多，不小心……”

“不小心？”厉霆琛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“上班时间偷闲去了哪里？还是说，你手脚不干净，想顺走什么资料？”

他的话像一把刀，直接戳中了张薇薇最害怕的点。她猛地抬头，眼眶一下子红了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不是我！厉总，您误会我！我……我这些都是公司正常的文件，今天加班弄的，体积太大才抱一抱……”

她的声音越来越弱，眼圈红得像要滴出血来。她就是个普通小助理，给大老板打工的，哪有什么机会顺走什么资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