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的老腰，差点闪着。我坐在柴房门槛上，后背蹭着冰凉的青石板，狠狠捶了自己两下。楚惊鸿，你是个什么东西，不好好待在你那个金碧辉煌的皇宫里，跑来这儿给老娘当丫鬟？还让不让人活了。

柴房里光线贼暗，就凭着一扇小窗透进来的这点光，勉强能看清东西。今天算是见识到底层仆役的日常了——干不完的活，吃不完的糟糠，还有随时可能没了的命。要不是那老不死的手艺确实不咋地，差点闷死我，我早八百年就跟他同归于尽了。

"咳咳……" 我清了清嗓子，喉咙火辣辣的疼。昨晚那泔水桶，看着不大，里面东西可不少。剩菜剩饭馊得冒泡，还有几只偷吃被打死的老鼠，黑乎乎一团。那味道，啧，能把人活活熏死。多亏那小子，踹了我一脚，不然我现在估计已经在那个破桶里咕噜噜游泳了。

抓了抓头发，肚子叫得跟打鼓似的。"得想想办法，" 我摸到怀里的小布袋，摸了摸，还挺沉。那小子临走前塞给我的，也不知道里头是啥宝贝。反正饿死不是事儿，我楚惊鸿是谁？三天不吃饭，活阎王都给我让三分。

正琢磨着下一顿吃啥，院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不是农奴们干活的吆喝声，是……是丫鬟婆子的尖叫声！这声音听着就让人来气，隔着老远都能听出那种怕得瑟瑟发抖的感觉。

"怎么回事？" 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藏起身子，从破门缝往外瞅。

只见几个婆子正围着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小姑娘，那小姑娘年纪不大，看着也就十五六岁，满脸惊恐，手脚被反剪着，嘴里塞着破布。旁边两个婆子拿着棍子，正对着她扬起，眼神狠得跟狼似的："小蹄子，还敢逃？真当这柴房是你家后花园啊？"

"不……不是的，嬷嬷，我真不知道您在找……" 小姑娘哭得妆都花了，声音抖得不成调。我瞅瞅她，又瞅瞅那些婆子，脑子里灵光一闪。

这事儿，我熟啊。前几天老东西家里来客人，买的那口子，就是这院里的厨子王二麻。他娘子偷了主子的宝贝银针，被扒光了皮吊起来打。这情景，简直如出一辙。

"住手！" 我不知道哪来的勇气，猛地扑出去，指着那些婆子破口大骂："你们什么德行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