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总，您到底想怎么样？”苏晚攥着离婚协议书，指节发白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男人慢悠悠地靠在真皮沙发里，修长手指夹着根没点燃的烟，眼神懒散地斜睨着她。“签字。”两个字轻描淡写，却像两把锥子，扎得苏晚眼眶发酸。

“唐明泽，我不是驴，让你骑就让你骑？”苏晚想起这两年的婚姻生活，心如死灰。当初她爱得掏心掏肺，结果呢？被现实和利益磋磨得只剩一身伤。现在他嫌她不够年轻、不够时尚，说她已经是过去式，非要离，好当她能有个更好的继母上位。

唐明泽挑眉，语气带着点戏谑：“苏晚，不是骑，是给你个机会。签了字，我不仅净身出户，连带着你那套公寓也能留着，毕竟这些年也是你打理得好。”

苏晚眯起眼睛，那张曾经被她深爱过的脸，此刻在她眼里冷得像块冰。“唐明泽，你现在才说要房子？当初结婚的时候怎么不说？”

“那时候你傻啊，拼命往我身上贴。”男人嗤笑一声，明明语气轻飘飘的，却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寒意。“少废话，签了吧。我那边朋友等着吃饭呢。”

苏晚看着桌上那份签了“离婚”两个大字的协议，笔尖在“同意”两个字前面顿了顿。她想起那些被忽视的日日夜夜，想起那些无理取闹的争吵，心口像被堵着块石头，闷得发疼。

“唐明泽，你真以为我离不开你？”她突然问。

男人挑眉，似乎被逗乐了：“怎么，还想反扑？”

苏晚深吸一口气，将笔盖轻轻按下，指尖划过纸面，留下清晰的痕迹。“我签。”但她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你要是敢再婚内出轨，或者对别的女人好，我就曝光你所有黑料。”

唐明泽愣了一下，随即爽朗大笑起来，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。“苏晚，你最好收起你那套小手段。我唐明泽的字典里，没有‘不敢’两个字。”

苏晚冷笑一声，拿起笔，在“同意”两个字上画了个十字，用力按了下去。“那你就给我等着。”

签完字，她没有丝毫留恋地站起身，留给男人一个决绝的背影。她知道，这一走，就再也回不去了，但心里却有种久违的轻松感。

走出唐明泽的别墅，晚风吹在脸上，带着一丝凉意，却让她清醒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