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座上的李老叼着烟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，烟灰掉在地上，他都没看见。“小张啊，这都跑多久了？前后左右全是他们，连个鬼影都看不到，难道就没个僻静点儿的地方？”

张猛盯着前方，昏黄的路灯在摇摇晃晃的车上晃得人眼晕，他一边握着方向盘，一边猛踩油门，破皮卡的轮胎在柏油路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“闭嘴！还有多远？妈的，要是再堵住，老子就把挡风玻璃掀了，开着它冲！”

突然，前面路边一个废弃的铁皮屋着了起来，火光冲天，照亮了半边天。紧接着，几个穿着绿军装的人从车上跳下来，举着枪朝着他们包围过来。

“妈的，他们来了！”张猛心里咯噔一下，猛打方向盘，车头差点撞上路边的电线杆。

“轰隆！”一声巨响，一颗炮弹在他们身边炸开，碎石四溅，一张座椅都被炸飞了出去。

“他们好像知道我们要去哪儿！”李老叼着烟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他们肯定是按图索骥，我们必须换个地方！”

张猛咬了咬牙，把车往旁边一靠，停在一栋破旧的居民楼前。“只能在这里了！”他下车，走到楼门口，推开虚掩的的门，探头往里看了一下，空荡荡的，没人。“走吧，进去！”

两人小心翼翼地走进楼里，楼道里昏暗潮湿，墙皮剥落，弥漫着一股霉味。他们沿着楼梯往楼上走，突然，一阵脚步声从楼上传来。

“是谁？”一个低沉的声音从楼梯上方传来。

张猛和李老叼着烟对视一眼，心里一惊，转身就往楼下跑。刚跑到一楼，一个穿着绿军装的人就从楼梯上滚了下来，手里还抓着一把冲锋枪。

“妈的，又是他们！”张猛心里骂了一句，刚想后退，却被一个绿军装的士兵挡住了去路。

“站住！”士兵举起了枪，对准了张猛的脑袋。

“别开枪！”李老叼着烟扑了上去，“我们是老百姓，我们不怕！”

“滚开！”士兵怒吼一声，用枪托砸向李老叼着烟的头。李老叼着烟倒在地上，抱着头，痛苦地呻吟着。

张猛见状，心里一急，举起手中的扳手，朝着士兵的脑袋砸了过去。士兵没料到张猛会反击，头一歪，躲过了要害，但肩膀还是被砸得生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