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睁开眼，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刚从铁匠铺里出来那股子热乎劲儿。他没在熟悉的出租屋里，也没在单位宿舍那张硬板床上，而是飘在一个黑乎乎、冷飕飕的地方。

“咋...咋地了？”老王使劲揉了揉眼睛，手一伸，摸到的是硬邦邦的金属触感， ceiling? 不是啊，这玩意儿太光滑了，还泛着金属冷光。他动了动，身子里像是塞了俩铁球，咕噜噜乱晃。下意识想把脚放下，结果发现底下空空如也，紧接着脚尖重重磕在了一个坚硬的地面上。

老王“哎哟”一声，这才看清自己现在在哪儿。一个不大的铁疙瘩里，勉强能看见一个窗口，外面黑漆漆的，点缀着几颗亮晶晶的小点，像是有人用图钉往黑布上撒的糖豆。那窗口不大，他一伸手就能摸到，但外面啥也看不见，就稀稀拉拉飘着几块碎冰似的玩意儿。

“监控？哪个傻缺把监控安这儿了？”老王嘀咕着，伸手就要去够那窗户。手刚碰到玻璃，一股电麻子“滋啦”一下窜过来，把他手给弹开了。老王一愣，“嘿！带电的？”

他往后缩了缩，盯着那扇“窗户”，心里犯嘀咕。这不是实验室吧？这环境也太……太空了吧？他明明记得自己上回还坐在电脑前，对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抓耳挠腮，然后为了一个bug，不小心按错了键盘，电脑猛地一黑，他就觉得眼一黑，然后这破事儿就发生了。

“难道……我这是死了吗？”老王咽了口唾沫，心里有点发毛。要是死了，那也行啊，至少不用再加班，不用再愁这破代码了。可问题是，他好像还活着，这脑袋里的嗡嗡声，这身上沉甸甸的感觉，这不都是活人的症状吗？

就在老王胡思乱想的时候，那扇带电的“窗户”突然自己亮了。不是刺眼的光芒，而是一种柔和的白光，像有人开了个医用紫外线灯。光芒里，一个穿着白大褂， chuẩn bị to đằng trước look 的男人出现在窗口外，手里还拿着个平板，脸上带着一种“我早就料到你会这样”的表情。

“醒了？”男人声音有点电音，像是刚从卡拉OK里出来，“欢迎来到‘空间站7号’，新来的实验体，编号K-9527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