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秘书推了推眼镜，慢悠悠地问：“打听谁？公司内部的人还是……外面？”他语气里的试探很明显，但我没察觉，只是有点急切地说：“就是之前给李总送文件那个实习生，叫赵小雨的。听说她最近离职了，我跟她有点合作上的事，想找她问问情况。”“赵小雨？”张秘书突然提高了声音，把茶杯顿在桌上的声音都响了。“您确定不是那个……前阵子闹得沸沸扬扬的赵家大小姐？”

我一愣，手里的笔差点掉地上。“什么？赵家大小姐？她……”我脑子嗡的一声，想起之前那些流言蜚语，好像都指向了赵小雨。可我怎么知道她就是赵家大小姐？新闻里报道的那个离家出走、替嫁、又被老公退婚的赵小雨？

“王小姐，您确定您没记错？”张秘书的眉头拧得更紧了，显然不信我会搞错。“您刚才说的是实习生赵小雨，对吧？可据我所知，赵小雨上周已经正式办完离职手续，今天早上已经去机场了。”

“去机场？去哪里？”我急得差点站起来。“她没跟我说啊！”

“这个……”张秘书看了看我的脸，欲言又止，“李总的意思是，如果您真的有事找她，不如直接发邮件？她留下邮箱了，说有需要随时联系。”

我呆呆地坐在椅子上，手里紧紧攥着那支笔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邮件？我怎么可能想到发邮件？我认识她的时候，她只是个每天给我送文件、说话有点闷的实习生，我怎么可能知道她离开要发邮件？

“张秘书，你先忙吧，我……”我站起来，想离开办公室。

“王小姐，”张秘书突然叫住我，“李总让我跟您说，您如果下午有空，可以来他办公室一趟。”

“怎么了？”我心里咯噔一下，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
“李总说了，是关于您之前负责的那个项目的事情，想跟您再确认一下细节。”

我点点头，心里五味杂陈。那个项目是我接手后部门里第一个拿到融资的项目，当时为了跑通流程，我可是没少受罪。没想到……事情好像越来越复杂了。

我走出办公室，外面阳光正好，但我却一点也感觉不到暖和。脑子里全是赵小雨那张有点怯懦的脸，还有张秘书那句“赵家大小姐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