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站在民政局门口，身后是红色的大门和排队的人群。手里的文件捏得有点发凉，她能感觉到旁边张帆的手在力度上有所保留。清晨的阳光有点刺眼，林晓偷偷瞄了一眼他，张帆正低头看手机，屏幕亮着，是她留给他的早餐消息。

“你确定？”张帆把身份证递过去，声音比平时低沉了点。

林晓深吸一口气，把证件塞回去。“嗯，确定了。”

民政局的工作人员推了推眼镜，递过来两本红色的本子。“恭喜，这是您的结婚证。”

林晓接过本子，手指无意识地在烫金的“结婚证”三个字上划过。张帆凑过来，替她合上本子，手指碰到她的时候顿了一下。

“走吧，我请你吃顿好的庆祝。”

林晓点点头，没说话。婚车已经安排好了，婚庆公司的人在外面等着。张帆开的车，黑色的奔驰，她知道他平时开车都很稳，但今天，她总觉得后视镜里他的影子有点晃。

车上，张帆难得没有聊工作。林晓调了两遍导航，他也没说。到了高级餐厅门口，张帆才开口：“今天辛苦你了。”

林晓看着他，突然想起他手机里那个加密群。“那个群，你跟多少前女友在里面聊天？”

张帆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一下，车里的气氛瞬间有点凝滞。“晓晓，别乱想，就是工作群。”

“工作群？里面都在说晚上去哪里玩，谁穿了什么裙子？我觉得你前女友挺多，怎么，每个都是项目组成员？”林晓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眼睛里全是冷光。

张帆回过头看她，眼神有些闪烁。“晓晓，我发誓，那些都是前女友的玩笑话，我跟她们……”

“我累了，张帆。”林晓打断他，声音不大，却像针一样扎在张帆心上，“你要是觉得我太敏感，我们就……”

“别走，”张帆忽然抓住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让她疼，“我错了，真的错了，我就是手滑没删干净，她们是开玩笑的，我跟她们真的没什么。”

林晓甩开他的手，没有说话。张帆看着她，喉结滚动了一下，最后只是说：“我给你发消息，在群里置顶一下，专门给你道歉。”

林晓看着他被 concessions 说得有点发白的脸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