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盯着手机屏幕，烤焦的披萨照片下面，张帆那个标志性的笑脸表情包，在大街上晃了半天，还是没点下去。她咬着下唇，手指在屏幕边缘划拉着，屏幕的光映着她有点发白的脸。下午那件事，像块硌人的石头，堵在胸口。

下午茶的时候，林晓本来心情不错，跟闺蜜王薇聊天，说张帆 Stealth Mode 开得比谁都好，连她过生日都记得偷偷准备了惊喜。王薇还调侃她：“你看你，天天被男朋友惯得，人家怕不是把你当祖宗供着呢。” 林晓当时还乐了，回嘴说：“那必须的，我可是限量版。”

结果下午，她路过张帆公司楼下，看到他跟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孩靠得很近，那女孩林晓有点眼熟，好像是年前相亲认识，后来就没联系过的那个。张帆还伸手去摸女孩头发，动作亲昵得过分。

林晓当时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没站稳。后来她才反应过来，是张帆手机不小心亮了一下，屏幕上划过一条消息，是那个女孩发的：“今天美术馆见？”

林晓手里的咖啡凉了，一滴没喝就扔进了垃圾桶。她想起王薇的话：“ dates and lies ”，果然 dates 是可以骗人的。

晚上回家，张帆照常给她带了汤，还帮她按肩。林晓看着他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每次做这些的时候，都挺温柔，可现在林晓看着他就觉得有点陌生。

“不舒服？”张帆察觉到。

“没。”林晓顿了顿，“今天有点累。” 她不想提白天的见闻，免得尴尬。张帆也没追问，就自顾自给她放洗澡水。

林晓洗完澡出来，发现张帆在客厅看剧，手里还拿着手机。她赤着脚走过去，轻轻问：“那个……今天下午，你跟一个女孩说话，是……”

张帆像是被踩到了尾巴，立刻关了电视，眼神有点闪烁：“什么女孩？我哪有。”

林晓皱眉：“我看到了，你们靠得很近。” 她想起那个手机消息，心里拔凉拔凉的。

张帆沉默了一会儿，忽然说：“我让助理约了客户。” 林晓盯着他：“可是你摸她头发。”

张帆的脸红了，有点不好意思：“那是她头发掉了，我怕掉地上脏了帮她捡。” 他说话有点磕巴，眼神躲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