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李狗蛋，对，就是跟村口二傻子那个狗蛋，对，就是同名同姓的那种。要不是村里长辈们念着我的爹当年抗过枪，断断续续供我读完高中，我现在可能就在山脚下的矿上当炮灰了。

刚毕业那会儿，我手里捏着高中毕业证，站在镇上招聘会门口，看着外面五颜六色的招牌和里面珠光宝气的姑娘们，心里那个慌啊。我这人吧，就是老实，脸皮薄，跟人说话都磕巴，好不容易 продаже sparks in the room，抬手想搭讪那姑娘，结果手一抖，把人家刚端的奶茶给扔人家脚边儿了。

姑娘噌一下站起来，眼圈儿一红，眼看就要掉金豆子。周围人也都围上来，指指点点，什么“不知好歹”啊，“没眼力见”啊，听得我脸火辣辣的。

我赶紧道歉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对…对不起，我不是故意的…我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多大点事儿，赔杯奶茶算了。”旁边一个声音很大，带着点不耐烦，但并不凶。

我循声看过去，只见一个穿着黑色皮夹克，脖子上戴着条大粗金链子，手指粗壮，指甲上还残留着墨绿色的指甲油的女人，一脚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，径直走到我面前。

“你是不是想找事儿？”她开口问我，声音有点哑，但透着一股子劲儿。

我这人怂，谁的话都不敢顶，赶紧点头如捣蒜：“没…没有，前辈，我就是…”

“滚蛋。”她打了个响指，声音不大，但我头皮一阵发麻，赶紧讪讪地跑了。

回到住处，那个破旧的出租屋，我从床底下翻出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，对着镜子扯了扯，感觉身上那股子傻气好像被夹掉了点儿。

晚上十一点多，我躺在炕上，看着天花板上裂开的ility，迷迷糊糊就睡着了。

第二天早上六点，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。我迷迷糊糊地去开门，发现门外站着一个穿警服，胸前挂着大盖帽，气质倨傲，但眼神很温和的女性。

“李狗蛋？”她皱着眉看着我，“我们找你有点事儿。”

我脑子里嗡的一声，不知道谁在打我。我指着那警徽，结巴地问：“你是…警察？找我…干嘛？”

“你姐姐报警说你在招聘会闹事，还打人。”警察同志看着我，耐心解释，“不过刚才我们又联系了现场那姑娘，她说没事，你赔了她奶茶就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