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觉得脑袋里那钻头似的玩意儿又转起来了，他烦躁地皱起眉，伸手在身侧摸索。指尖摸到一片微湿的软东西，还带着泥土的腥气，是个巴掌大的黑色布袋。他拿起来一打开，里面是三根颜色深浅不一的灵草，正是他刚才在后山挖到的。

“嘿，捡回条命。”林墨喘了口气，把灵草塞进嘴里慢慢嚼着。一股苦涩的汁液在喉咙里蔓延开来，但他不怕这个，这是续命的代价。

就在这时，房门“砰”的一声被踹开了。

林墨刚合上的眼猛地又睁开，警惕地看向门口。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女人冲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个破旧的布包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上沾着灰尘，活像个逃难的。

“死鬼！你又敢偷懒！”女人叉着腰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墨，语气里满是怒火。

林墨嘴角抽了抽，这声音……这形容……不会是那个天天跟他在村里晃荡，一口一个“死鬼”骂他的泼妇吧？他记得她叫春桃，是个刚烈女子，镇上的人都说她不是个善茬。

春桃走近几步，伸手就要去抓林墨手里的灵草布袋。

“喂！”林墨急忙往后一缩，“我的东西，不许动！”

“我的东西？”春桃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那笑声有点尖，“这灵草可不是你一个人能吃的。我辛辛苦苦在山里挖了半天，就为了给你补补身子，你还敢藏起来！”

林墨皱着眉：“我……”他想说自己靠这个续命，可话到嘴边又觉得跟这女人解释纯属对牛弹琴。

春桃根本不听林墨的解释，一把抢过他的布袋，伸手就往里掏。“我就说呢，你肯定又藏私房钱了！快拿出来给我！你那点家当，够我吃几顿的？”

林墨看着春桃那副贪婪相，心里一阵火大：“我说你这人是不是有病？抢我的灵草不说，还总来烦我！”

“有病？”春桃白了林墨一眼，“你一个活不久的病秧子，迟早要死的人，还不让我来照顾你？我辛辛苦苦为你，你倒好，瞧都不瞧我一眼！”

林墨看着她那张写满怨气的脸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他摇摇头，没再说什么，自顾自地倒了杯水喝。

春桃把灵草往地上一扔，坐在林墨旁边的木凳上，开始翻他的破旧包袱。

“你给我老实交代，今天又去哪野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