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把暖宝宝往衣兜里一塞，转身就往巷子那边凑。那动静听着挺古怪，也不知道是哪家的猫跟老鼠在干架，还是哪个熊孩子又把老头的破纸箱戳漏了。他个子高，往前一探就能看见巷子深处影影绰绰亮着个台灯。

"喂！"林风扬声喊了句，"谁在那儿啊？晚上别乱跑。" 他没带手机，兜里就揣着个硬币铁盒，掏出来准备吓唬吓唬谁也别想着偷他暖宝宝。

"哎……别喊了，是我。"一个细若蚊蝇的声音闷闷地传来。林风循声蹲下去，只见一个穿着校服的女生正缩在墙根底下，怀里抱着个瘪成半圆的塑料袋，看起来像刚被谁抢过东西。

"你干嘛呢？"林风蹲下身，硬币铁盒在手里哗啦响了一串。那女生吓了一跳，抱着塑料袋的手一抖，里头的东西哗啦撒出来不少。几颗炸花生米，半截火腿肠，还有三块干面包，面朝上摊在地上。

"我……我没抢你东西。"女生结结巴巴地解释，眼睛红红的。林风看着地上那些干瘪的食物，心里跟针扎似的。他想起自己小时候，饿了就啃半根冰棍当饱，现在条件好了，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对穷学生下手。

"那你抱着塑料袋干嘛？"林风把硬币铁盒往旁边一扔，从后腰问里摸出半块烤红薯似的暖宝宝，掰开递过去。那女生迟疑地伸手碰了碰，又缩回来："谢谢……我不饿。"

"饿了才不该拿这个。"林风把暖宝宝塞她手心，"我车上有水，你先拿着暖暖手。" 说完就转身往巷口走。那女生抱着暖宝宝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路灯底下，突然嚎啕大哭起来。

林风把车开到学校门口，正好看见苏薇抱着个笔记本等在路边。这姑娘今天没穿校服，一身米色风衣，头发挽成低马尾，站在人群里像一株干净的白杨树。

"上车吧。"林风把暖宝宝从兜里掏出来，"刚才巷子里……" 苏薇摇摇头："没事，就是给小妹妹送吃的被学生抢了。" 她伸手接过来，"暖宝宝？你留着吧，我衣服厚。"

林风瞪大眼睛："你怎么知道我衣服厚？"

"你校服里多叠了件外套。"苏薇翻开笔记本，"喏，都记下了。" 里面密密麻麻记着各科老师的偏好，连方圆几里哪家夜宵店卫生不达标都画了星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