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默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，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有点迷茫，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的年轻人，叹了口气。二十二岁，大学毕业半年，工作没找到，房子租在老城区，月租三百五，每天顶着黑眼圈啃馒头，这就是他的现状。

“要不下个星期去摆地摊？”他把手机扔桌上，屏幕还亮着，淘宝上 各种兼职信息刷得他眼花。楼下早餐店王婶已经三天没叫他吃早饭了，说再叫下去，屋里那把椅子就归她了。

正烦着呢，楼道里突然传来“哐当”一声，像是谁家水管炸了。李默皱皱眉，这老小区，每天能听到这种响声。他正准备骂一句，声音戛然而止。
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阵女人压抑的啜泣。这声音有点耳熟，李默走出房门，.downarrow; 忽然停住了脚步。

楼道尽头，路灯昏暗，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生缩在墙角，肩膀一耸一耸的，头发乱糟糟的，像被雨打过的狗尾巴。而旁边，一个穿着校服的小男孩正一脸懵逼地看着她，手里还拿着一个大概比脸还大的充气球。

“那个……你没事吧？”李默咽了口唾沫，这不像是他认识的哪个女同学或者邻居，但看着确实挺可怜的。

女生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红肿得像桃子，看到李默，愣了一下，随即又埋头痛哭起来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。

小男孩恍然大悟：“哦！叔叔，可以给我买个气球吗？红色的！”

李默：“……”

尼玛，这谁啊？认错人了？还是这小屁孩天真无邪，看谁都像他妈？

他正想转移话题，帮个忙走人，女生突然“哇”地一声哭得更大声了。小男孩吓了一跳，气球也被吓得飞起来，在空中转了个圈，精准地砸在了旁边的单元门上。

“砰！”

单元门突然裂开一道缝。

然后，一只手从缝里伸了出来，紧接着是整个胳膊，最后，一个穿着古代白色绣着金色云纹长袍的老头缓缓探出头来。

周围一片死寂。

李默的笑容僵在脸上，眼睛瞪得溜圆。这……这啥情况？拍电影呢？特效不对啊！

老头慢悠悠地打量着周围，最后目光落在了李默身上，眼神古井无波，但李默却感觉到一股凉飕飕的寒意，好像自己被冰冻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