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挂了电话，气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隔着六楼窗户，他看着楼下那坨黑乎乎、皱巴巴的东西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老王那老伙计，在家养了条退了毛的土狗，平时就爱乱啃东西，这次居然把本命飞剑给咬了！那可是一把穿了百年道的飞剑，名叫“斩尘”，虽然不是什么绝顶神兵，但在林凡手里，削铁如泥都不是问题。

楼下围了一大群人，指指点点，嗡嗡的议论声像苍蝇一样飞进窗户。林凡深吸口气，习惯性地摸了摸腰间——空空如也。斩尘？早就在系里实验室里测试了一下新领悟的剑诀，顺手收进系统空间里了。

他换上外套，落落大方地从楼梯间下来，人群顿时像潮水一样让出条道。林凡嘴角噙着笑，目光扫过一张张或惊讶或好奇的脸，最后定格在老王那张写满“我就知道会出事”的脸上。

“老王，人没事吧？”林凡上前拍了拍老王肩膀。

老王指着那串铁链子，苦笑道：“没事没事，就是…就是它惹事了。这傻狗，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，看见那玩意儿就咬，结果发现是铁的，就…就把它给咬卷了。”他指了指地上那玩意儿，“你看这剑柄，都给它啃得快见底了。”

围观的人群里有人噗嗤笑出声，也有的交头接耳，低声议论着。林凡没去管他们，直接走到那串铁链子前，蹲下身，伸手摸了摸那块黑乎乎的东西。入手微沉，一股熟悉的气息飘散开来——那是仙元力留下的痕迹。

他眼睛微微眯起，心中有了计较。这狗虽然蠢了点，但吃的是灵气丰富的仙菜长大的，嗅觉和感知力异于常狗。它能闻到斩尘上残留的仙元力，然后被好奇心驱动去啃咬，这倒是出乎意料。

“这狗不错，就是得好好管教。”林凡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看向老王，“先带它回去洗个澡，然后给它加点料。”

老王一愣，随即咧嘴笑了：“凡哥，你是说…用仙菜调教它？”

林凡点了点头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：“没错。让它知道，有些东西不是它能碰的。而且，以后离我的东西远点，否则…后果自负。”他故意加重了语气，眼神锐利如刀。

周围的人听着，脸上露出了或惊讶或羡慕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