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章提要刚说完，老王就晃悠进了那家杂货铺。门脸不大，门口摆着几盆绿油油的小葱，还炒了几个金灿灿的煎蛋，挺招人稀罕。老板是个梳着大背头的女人，眼角带着细纹，笑起来嘴角一咧，露出两排白牙。老王一看这架势，心里就犯嘀咕，这哪是卖杂货的，跟开饭店似的。

“老板娘，能看看你这儿有什么稀罕玩意儿不？”老王搓着手走过去，话里藏话。

老板娘眯着眼上下打量他，估摸着是第一次来，没多说什么，转身进了里屋。老王闲着也是闲着，就在门口踱来踱去，时不时往里屋瞅两眼。屋里光线暗，他眯着眼也看不清啥，就听见老板娘哼哼唧唧地跟人打电话，声音尖得跟针似的。

“……对对对，小芳你给王大爷挑个最嫩的……哎呀，我这手艺，吃谁的手艺啊……”

老王皱着眉，心想这电话打得挺有意思。正琢磨着，老板娘端了个青瓷盘子走出来，盘子里躺着一对烤鸭腿，膀子是膀子，腿是腿的，油汪汪的，看得他口水直流。

“王大爷，尝尝这个。”老板娘把盘子往他面前一放，眼睛笑眯眯的。

老王愣了一下，这哪是稀罕玩意儿，分明是寻常菜。但转念一想，这老板娘也忒热情了，得应付一下，便伸手去拿。刚碰到鸭腿，突然听到里屋传来一阵嘈杂声。

“妈！你干嘛呢！”

“哎呀，你这孩子，别大惊小怪的。”

“我饿了！给我买肉吃！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扒拉开盘子，迅速闪身躲到旁边的货架后面。里屋的门被推开了，冒出个小脑袋，黑眼珠子忽闪忽闪的，扎着两个小辫子，手里还拿着个五颜六色的小皮球。

“妈，你真买啊？”小丫头撅着嘴，眼眶有点红。

老板娘叹了口气，伸手摸了摸她的头：“好了好了，不买了。跟妈回家。”

小丫头撇撇嘴，小脸一仰，把皮球往地上一扔，迈着小短腿就往外走。

老王躲在货架后面，大气都不敢出。他看着那个背影，一个激灵，差点没站稳。这身段，这脸蛋，这不就是……他快步追到门口，小丫头已经跑出不远了，正仰着头跟路边的小猫说话。

“喵喵，你叫什么名字啊？”小丫头歪着头，一脸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