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的脸有点烫，他感觉自己的耳根子都红了。这不是害羞，真不是，就是...就是心里有点乱。王老五看着他这副样子，嘴角噘了噘，没吭声，估计心里也在嘀咕。

“啥时候的事？”老周又问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像蚊子哼哼。 “就...就上周末，”王老五报了个大概时间，“我瞅着人家姑娘挺乖的，咋招呼都不应一声，我还以为没戏呢，这不就让我来问问嘛。”

老周这才想起，那天确实是在相亲。不过对象不是这个王老五嘴里的“人家姑娘”。那天他碰巧路过，一个同事拉他去的，算是应付一下场面。那姑娘，挺文静的一个，说话细声细气的，问他一些工作上的事，还有...还有未来打算。 老周当时脑子转得慢，还觉得这姑娘问得挺实在，就顺着说了几句。后来散了，他也没多想，就当是去走个过场。

可现在，被王老五这么一问，他心里就有点乱。不是怕承担责任，也不是...也不是别的。就是觉得，好像有点对不起那个姑娘。就他这闷葫芦性格，跟人说话都磕磕绊绊的，跟那姑娘说啥呢？怕是又答非所问，把人家姑娘给怠慢了。

“老周，”王老五突然叹了口气，“你说你，都多大了，相个对象咋还这么别扭。有对象了就直说，没就直说，别耽误人家姑娘时间。”

这话算是说到点子上了。老周的脸更红了，他狠狠吸了口气，又猛地吐出来。“我...我哪有对象了。”他有点激动，声音都变调了。

王老五看着他这副激动样，笑了：“我就说嘛，心里有事儿。行了行了，不跟你绕弯子。你要是没对象，这事儿我还能帮你问问？毕竟...这姑娘我看挺眼熟的。”

老周一愣，差点没把刚吸进去的烟呛出来。“眼熟？你见她...”

“上周在那儿见着的，”王老五点点头，“人挺漂亮，就是太高冷了。我跟你说了，这年头，姑娘们不吃那一套。你得实在，直接。”

老周彻底傻眼了。他使劲揉了揉眼睛，再看王老五，那家伙正一脸“我就知道”的表情看着他。

“你...你胡说八道什么呢？”老周的声音都带颤了，“我怎么可能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