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把斧头往地上一扔，满头大汗地喊道：“王师傅，你瞅瞅这柴，跟烧山似的，劈得快，火怎么可能旺起来？”王师傅头也不抬，眼睛还死死盯灶台，“就你这手艺，火旺了你炸了锅才真见鬼！快点快点，客人马上就到了，你这点活儿干一天都干不完！”

老李被吼得一噎，脸当场憋得通红。他越想越气，眼珠子一转，咧嘴笑骂：“嘿，王师傅，你这灶台看着挺大，能烧多少柴？再说了，就你这手艺，就算柴多，你能烧旺吗？别到时候客人来了，灶上冷锅冷灶的，你还不如回家种地去呢！”

王师傅猛地回头，脸一沉：“你小子，敢骂我？我告诉你，我在这干灶房都快十年了，什么灶火没见过？没见过的，不代表别人没见过！你要是再不劈柴，今天就别干了！”

老李见王师傅真要发火，赶紧又笑了：“好好好，王师傅，我不骂了，我不骂了。我就是看客人多，您这灶台上再多柴，也不怕烧不旺，您心里就不急？”王师傅哼了一声，不再说话，但眼神里那股子急劲儿，明明白白地写着——今天客人多，必须得烧旺灶火！

老李看着王师傅那股子较真劲儿，突然就乐了。他想起前两天听隔壁老张说的故事，讲的是三国时候邓艾偷渡阴平的故事。邓艾带着士兵，从没人走没人知的崎岖小道，硬生生翻越了 reviewed the mountain，吓死诸葛亮了。当时的诸葛亮就守着成都，可邓艾偏偏不按常理出牌，不从正面硬冲，偏偏选了那条绝路。

老李心里琢磨：“这邓艾也算是个奇才了，不做死就不会死，偏偏选了这么个绝地。可再绝的路，也得有人走啊。他带的兵可不是吃干饭的，能从绝路上拼出一个活路来，跟王师傅这灶台似的，看似不可能，硬是给你烧出个旺火来！”

老李手上的斧头又劈了起来，但这次，他劈得没刚才那么急了。他心里盘算：“王师傅这灶台，看着大，其实柴火得一点点加，火苗得一点点养。邓艾这阴平小道，看着窄，可一旦开了头，就得一口气冲到底。两边都是悬崖，退路都没有，只能往死里走！”

灶房里，柴劈得噼啪响，王师傅眼珠子依旧紧紧盯着灶台，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：“火苗旺点旺点，得旺点……”老李看着王师傅那股子较真劲儿，心里突然就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