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市凌晨两点多，后视镜里的路灯被晃得像融化了的黄油。我，林凡，正吭哧吭哧开着我那辆二手桑塔纳。这破车都快成老爷车了，发动机喘得跟老烟枪似的，但好在四轮还能跑，养家糊口全指望它。今天跑车特别累，刚送完一桌酒鬼，胃里 STILL 舞着小火苗，腰酸背痛得像被卡车碾过。

车在市中心一个高档小区门口停下。下去了三个穿着体面的人，上来的是个打扮大气的女人。黑色长款风衣，里面是米色真丝衬衫，头发利落地盘在脑后，只留了几缕发丝垂在脸颊旁，衬得那张脸愈发精致。她提着一个并不算太轻的行李箱，眼神锐利，扫过我时像鹰隼看到了猎物，又快又冷。

“师傅，城南，帝都大厦。”她把车费扔在副驾驶台上，那动作干脆利落，没半点含糊。

我接过十块钱，心里嘀咕：“帝都大厦？那不就是城南最新那个富得流油的公司总部吗？啧，孕妇装都穿这么飒。” 名片也没看，估摸着就是那栋楼顶层办公室里的老板。我没多想，挂挡，一脚油门，桑塔纳发出马达抗议的嘶吼，缓缓汇入车流。

开到城南，那帝都大厦确实气派，玻璃幕墙在高空中闪着冷光，跟旁边建筑比起来，明显是鹤立鸡群。女人下在我前面不远处，下车前又回头看了我一眼，这次眼神里的意思更明确了些，带着点审视和……似乎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命令感？

我哭笑不得，这年头，美女搭讪都这么直白？不过转念一想，跟这气质的，多半是位大忙人，时间宝贵。我调整好心态，把车停在路边，摇下车窗。

“去哪儿？”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和气。

女人走近，把手机递过来。屏幕上是几个地址，看得出来是提前规划好的路线图。“林司机，我是陈曦，明天的‘盛世集团’新项目发布会，负责全程接送嘉宾，你经验最丰富，接替老张。”她指了指旁边一辆刚停好的奔驰。

我一看她手机上的备注和公司名，心里咯噔一下。盛世集团？那可是城南数一数二的大公司，美女老板亲自抓项目？还全程接送嘉宾？这活儿……听着挺像那么回事，但条件呢？

“老板，请问……工资怎么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