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意能感觉到顾衍辰的目光像烧红的烙铁，烫得她后颈发麻。但这目光，还不及林薇薇身上的ута拉得老长。林薇薇正梨花带雨地抱住顾衍辰的胳膊，声音哽咽：“衍辰，你怎么能不信我？我知道你一直很爱知意，但感情的事不是我说了算的……”

顾衍辰眉头紧锁，捏着她的手微微用力，却没甩开。“薇薇，你先冷静一下。”他侧头看向沈知意，语气刻意放缓，“知意，我相信你，但这件事牵涉挺大，需要查清楚。”

沈知意攥紧了手心。演播厅三个字眼在她脑子里嗡嗡作响——昨晚她被陷害偷窃，今天就在演播厅当众“忏悔”，看得她自己都想笑。顾衍辰眼里的维护像是裹着糖衣的砒霜，甜得发腻，又能毒死多少人的。沈知意咽了口唾沫，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好，我配合调查。不过，不知道林小姐手里的那盘偷拍的视频，也是‘受害者’版本吗？”

空气瞬间安静。林薇薇脸上的笑容僵住，随即变脸：“沈知意！你想误导视听？”

沈知意举起手机，里面对着镜头，屏幕上正播放着那段偷拍的视频——林薇薇当晚在酒吧醉醺醺地承认是她自己窜改了顾衍辰的账本，是她在沈知意离开公司后故意撞断她的腿。底下评论区还带着时间戳的深夜聊天记录，里面全是林薇薇的“坦白”和顾衍辰表示“绝不原谅沈知意”的留言。

顾衍辰的脸色唰地变了，手一松，林薇薇踉跄着退开。他看着沈知意，眼神复杂，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一般：“知意，你明明知道这样不妥当……”

“妥当？”沈知意嗤笑一声，低头从包里摸出个小本本，照着视频里的绝美侧脸画了张速写，“妥当的就是我？”她把画拍得老响，“顾总，您看看，这位‘受害者’的侧脸，是不是比您老婆好看多了？”

顾衍辰接过速写，里面林薇薇的侧脸被画成了漫画里的美艳御姐，眼睛勾人，嘴角带着邪气。他猛地合上本子，呼吸一滞，像是被针扎了一下。沈知意看着他突然黑化的脸，心里那股子憋屈终于找到了宣泄口。她挺直背脊，下巴微微扬起，像个胜利的公主：“顾总，您刚才还说相信我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