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眼皮打架，眯缝着眼睛往里瞅。这雾气瘴气糊脸，呛得他直咳嗽。嗓子眼发干，灌了团草纸都没用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差点呛着，娘的，今儿怎么这么邪门。

这玩意儿邪乎得很，黏糊糊的往脸上扑，擦不干净，闻着还有股子土腥味，像是刚犁完地，又混了点烂泥。李浩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不是梦，这身酸爽，可不是做梦该有的待遇。

“操！这是哪？”他掐人中，试图让自己清醒点。突然，腹部一阵绞痛，紧接着，一股热流从丹田炸开，直冲头顶。眼前白雾翻滚，李浩眼前一黑，再次晕了过去。

再睁眼时，李浩鼻尖碰着硬物，硌得慌。他猛地坐起，脑袋嗡嗡响。这回好了，脑袋清醒了，身体却跟废了一样，浑身疼得像散了架。他伸手一摸，身下是片草地，还带着露水，凉飕飕的。

“操……”李浩艰难地爬起来，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。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努力回想。那阵热流……不像是在哪儿扭到腰。

李浩活动活动手指，还能动。他掐了掐胳膊，也还能动。不对，这更像……破而后立的感觉？他一个鲤鱼打挺翻身坐起，低头打量自己。这身粗布麻衣，虽然破破烂烂，但穿着挺舒坦。他摸了摸丹田，果然跟之前不一样了，那股热流还在，温温的，挺舒服。

“难道……”李浩心里咯噔一下，他颤抖着手，解开了衣衫，露出了胸前的皮肤。那块皮肤下，正中心，赫然多了一枚黑色的鳞片，不大，也就指甲盖那么大，但棱角分明，泛着微光。

“武魂？”李浩瞪大了眼睛，心脏狂跳不止。他这算什么？废柴逆袭？开局一条龙？不对，这更像是……系统觉醒？他试着集中精神，意念往那片鳞片上招呼。

嗡！

那片鳞片突然亮了起来，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从丹田涌出，瞬间覆盖了全身。李浩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，仿佛能搬动千斤重物。他低吼一声，双拳紧握，空气都发出“嘶嘶”的声响。

“吼！”李浩对着前方一拳砸出，带着风声的破空声响起。那一拳，势大力沉，直接在空地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拳印。

“这……”李浩傻眼了，他这拳头，能砸出坑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