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拿着刚签好的离婚协议，手心全是汗。纸上的字她一笔一划地看过去，心里像压了块大石头，沉甸甸的。明天就办手续，她要和那个她只见过几次的男人正式告别。

男人叫沈默，是她名义上的丈夫。这场婚姻，纯粹是利益交换。沈默，沈氏集团总裁，年轻有为，长得像电影明星，身边从不缺女人。林薇，一个普通大学毕业生，家里欠了一屁股债，急需一笔钱。

“李律师，麻烦了。”林薇把协议递过去，“我没什么问题了。”

李律师推了推眼镜，“林小姐，你确定？这场婚姻里，你看似得到了钱，却也失去了自由。”

林薇嘴角扯了扯，像是笑，又像是苦笑，“自由？我本来就没啥自由。”

她挽着沈默走进高级餐厅，算是婚后第一次正式吃饭。沈默对她很客气，但客气得像对待每个上流社会的客人。她吃菜，他谈生意，偶尔看她几眼，那眼神像在评估一件商品。

“沈先生，”林薇放下筷子，“我们……以后就各过各的？”

沈默搅动杯里的咖啡勺，淡淡地说：“嗯，协议上写得明白。”

林薇心里一惊，怎么这么干脆？她以为他会挽留，会不满，至少会多问几句。没想到，他连表情都懒得给她一个。

晚上，两人回到沈家大宅。这里金碧辉煌，装修得像个宫殿。林薇像个闯入者，小心翼翼地走着。沈默住在主卧，她住在偏房。两人中间隔着整个楼层。

“早点休息。”沈默经过她的房间，头也不回地说。

林薇坐在床边，看着天花板，眼泪无声地掉下来。她不知道自己当初是怎么鬼使神差地答应这门交易的。钱是有了，可这婚姻，冰冷得像块石头。

第二天，离婚手续顺利办完。林薇拿着支票，走出法院大门时，感觉自己像个失败者。沈默的车停在不远处，他探出头，“去哪儿？”

林薇咬咬牙，“我住的小出租屋，收拾一下。”

沈默点点头，“我让司机送你过去。”

林薇接过车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她不知道以后怎么生活，但她知道，她必须振作起来。这社会，谁没有个难处时？

车子缓缓开动，林薇看着窗外飞驰的景色，心里忽然有种奇异的平静。或许，没有沈默的世界，会更好。至少，她可以自由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