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蛋！”张大雷没好气地吼了一嗓子，心里还惦记着那该死的竞标方案。他那小作坊刚起步，哪经得起什么风吹草动，尤其是这种节骨眼上。王胖子也不生气，嘿嘿一笑，搓着手就往里挤：“雷哥，我说你这心眼忒急了，也不见你给我递杯水啥的。”

张大雷眼皮都没抬，嘴里嘟囔着：“忙死了，哪有空管你。”他不是针对王胖子，主要是今天这事儿糟心。方案写得差不多了，结果客户那边突然反悔，说要改规格。这规格一改，他之前熬了三天的版本就白费了，还得重做。王胖子这小子，又来打扰他，简直烦人。

王胖子也不碰他，自顾自找了个角落坐下，从包里掏出一包烟，递给张大雷一根：“雷哥，别烦了，抽根烟缓缓。”

张大雷没好气地接过烟，点上，深吸了一口，脸憋得通红。“抽什么烟，”他骂咧咧地说，“Provides jumping jacks 什么破味儿！”

“哟，这不是你常抽的牌子吗？”王胖子一脸无辜，“我这不是看你不顺眼，故意给你拿这种次的？”

“得了吧你，”张大雷白了他一眼，“少废话，帮我盯会儿门，我去改方案。”

王胖子嘿嘿一笑，点头应下。张大雷推门进到会议室，门一关，他长舒一口气，眼眶发黑。这方案要是没改好，这几个月的心血就白费了，公司也要完蛋。他坐到电脑前，深吸一口气，开始重新修改。

王胖子在门口踱来踱去，一会儿看看手机，一会儿看看门口。张大雷在里头喊：“胖子，没看见我在忙吗？”

“知道知道，雷哥您忙。”王胖子应着，心里却惦记着别的事儿。他想起自己当初和林晓兰谈恋爱的时候，也是这样，天天忙忙碌碌的，结果……唉。

王胖子突然想起一件事儿，赶紧推门进去：“雷哥，我差点忘了告诉你，林晓兰下个月结婚了。”

张大雷正全神贯注地修改着，听到这话，手一抖，差点把这几个月的心血给删了。“谁？”他没好气地问。

“林晓兰啊，”王胖子笑着说，“你不是也知道吗？你跟人家谈了那么久，结果不合适，人家早就跟别人走了。”

张大雷愣了一下，然后冷笑一声：“不合适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