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啊？”吴良头也没抬，声音有点蔫。屏幕上游戏角色的动作都卡了半拍，弹出来的装备介绍框都忘了处理。他手指头悬在键盘上，盯着那堆散乱的技能图标，脑子没转过来。对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有人在衣柜里翻东西。

吴良皱了皱眉，虽然游戏里队友在催他开麦，但他压根没听见。眼皮有点沉，可能是中午那顿外卖吃太油了，或者昨晚熬夜打游戏太猛了。他打了个哈欠，手指在键盘上试探着敲了敲，没反应，看来是又要掉线了。

“吴良，你到底在干嘛？马上要打Boss了！”对面的队友终于受不了了，直接用中文喊他。

“啊？哦哦，我这……”吴良才反应过来，赶紧清了清嗓子，但声音还是带着浓浓的睡意。

“妈的，又卡了。”吴良看着屏幕，气得差点砸了键盘。这游戏服务器真是烂，每次关键团战就掉线，他每次都得背锅。

就在这时，卧室门“咔哒”一声被推开了。吴良心里咯噔一下，以为房东又来收水电费。他手忙脚乱地关掉游戏窗口， Qualia 还没来得及最小化。

“吴良，你到底在躲什么？”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。

吴良猛地抬头，看到一个穿着职业装，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孩站在门口。她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，眉头紧锁，表情像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。吴良心想，这谁啊？我认识吗？

“呃……苏小姐？你怎么来了？”吴良有点懵，他记得自己是租了这个房子的中介，但他只见过中介本人，没见过中介带来的女孩。

“我问你呢，吴良。公司让你去开会，你跟谁说不见面？”女孩逼近一步，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不悦。

“哦哦，这个……”吴良这才想起，他确实忘了开会的事，电话也扔在一边没看。他尴尬地笑了笑，“对不起，苏小姐，我这不是……”

“你不是在打游戏吗？”女孩瞪了他一眼，把文件夹放在旁边的椅子上，“我早就跟你说了，这种工作不适合你，你根本不可能搞定客户的。”

“我……”吴良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但看到女孩那张写满不信任的脸，他最终还是闭上了嘴。他确实不适合这种工作，业绩一直垫底，早被客户骂习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