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磨这么慢干啥？钱不够花啊？”一个尖嘴猴腮的杂役弟子瞥了林凡一眼，嘴里不干不净地骂咧着。他那把砍柴刀早就锈得identification不出来了，林凡捡的那把柴刀虽然也旧，好歹没长毛。

林凡没理会，手上老老实实地干活。他是在给杂役堂扛木头的活儿，负责把山里的木材从林中古道里拖出来，再运到后山堆放。这活儿简单，但累得人要死，尤其是高峰期，每天都有成百上千的杂役弟子上山下林。

“要你管？穷鬼！”林凡头也不抬，嘟囔了一句。这杂役堂里的人，哪个不是看他不顺眼？他无亲无故，又是最后进来的弟子，人微言轻得很。

骂人的杂役弟子脸一绿，叫嚣道：“小子，我警告你！少摆谱！再敢冲撞我，看我怎么收拾你！”

林凡手下不停，冷冷道：“滚，别烦我干活。”在他看来，这些人也就是仗着人多势众，敢欺负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穷小子。

“我让你滚？”杂役弟子把脸一横，抄起那把锈迹斑斑的砍柴刀就冲了过来，“小子，你找死！”

林凡眼角一瞥，就知道这小子不怀好意。他也没动刀，只是往后一仰，那杂役弟子没料到他会跑，一个闪身就追了上去。林凡脚尖一点地，身形灵活地闪到了一旁，避开了砍柴刀的攻击。

“刀法不错啊，可惜，没找对对手。”林凡笑着说道。

杂役弟子一愣，没想到林凡反应这么快。他咬了咬牙，更加疯狂地挥舞砍柴刀，一时间刀光剑影，让人看不清他的动作。

林凡却如闲庭信步，步法轻巧，身形在刀光剑影中穿梭，不时用脚尖踢中杂役弟子的手腕或脚踝，让他失去平衡。几招之后，杂役弟子已经有些气喘吁吁，身上的衣服也被划破了几道口子。

“住手！”一个清亮的声音响起，一个负责巡视的执事走了过来。他见状，顿时皱起了眉头，“都别打了！”

“哼，区区杂役弟子，也敢挑衅我？”骂人的杂役弟子不服气地说道。

“他怎么挑衅你了？你这是欺负新人！”执事冷冷道。

“他骂我！还有……”杂役弟子指着林凡，却一时想不出什么罪名。

林凡嘴角一扬，轻声道：“我只是说让他滚，并没有骂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