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手机怼得几乎贴到脸上，屏幕里顾衍之那张万年不动的脸正挂着一丝礼貌的笑。NH集团上市发布会，她本来只想当个隐形观众，看看自家公司敲钟那场面，顺便提防有哪个不长眼的敢来踩她这个“前董事长”的面子。

“林小姐，您想拍顾总？”一个尖锐的女声突然钻进耳朵，林薇吓得手机差点掉桌上。“这里可是公开场合，别有 SEMO（特殊情绪物化）的意图啊。”

她下意识摸摸手心，那里常年放着一个不起眼的电子稳定器，以防万一。女人走到她面前，名牌亮瞎人眼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眼神却像猎豹。林薇皱眉：“看错了，我……”

“看错了？”女人挑眉，嘴角噙着嘲讽，“林小姐最近是闲疯了？上周您才骚扰我们公关部总监吧？”

周围顿时传来低低的议论声。林薇当场脸黑，顾衍之的脸色也沉了下去，但他什么也没说，只是微微侧头，示意她可以走了。

她尴尬地抓了抓头发，刚退两步，一群记者就围了上来。镁光灯闪得她眼花，“林薇小姐，请问您和顾总关系如何？”“听说您被顾总冷藏了很久，是真的吗？”

林薇一口气堵在嗓子眼，正想吼几句，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：“他们说的是事实。”

所有人转头，顾衍之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边，手里还拿着那份她刚想塞进口袋的访谈稿。“林薇，从今天起，你正式担任我们NH集团的公关总监。”他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
林薇傻眼了。她什么时候应聘过公关总监？而且，她记得这个职位明明是留给……一个内部候选人的？

“顾总，您是不是搞错了？”那个之前嘲讽她的女人不可置信地尖叫，“这个职位早就定下来了！”

“哦？”顾衍之笑了，那笑意像冰锥一样扎人，“定下来的是谁，我说了算。”

女人脸色瞬间惨白。林薇看着顾衍之，脑子嗡嗡作响。她怎么也没想到，这场意外监视，居然变成了她飞黄腾达的第一步？

记者们炸开了锅，一个比一个激动。顾衍之扫视一圈，眼神最终落在林薇身上，那意思再明显不过——还不赶紧去工作？

林薇深吸一口气，感觉股东的口水都要把她淹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