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软软晃荡着腿，把新买的帆布鞋尖在人行道牙子上磕了磕。面试失败的耻辱像块冰，堵在嗓子眼，让她连呼吸都带着一股子生猛劲儿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得欢，她掏出来一看，哥发了个消息过来：“下午茶，老地方。”

老地方是哥常去的茶馆，门口挂着块歪歪扭扭的招牌。陆软软揣着那点刚到的微薄奖金，踩着七荤八素的步子就过去了。茶馆里人声鼎沸，各种家长里短和生意经搅和在一起，让她这根骨头都跟着虚浮起来。

哥坐在靠窗的位置，正和几个人谈事情，一抬头就看见了她。他挥挥手，陆软软赶紧小跑过去，坐下的时候差点把椅子带倒。哥递给她一杯龙井，嘿嘿一笑：“面试呢？没砸锅？”

陆软软灌了一口茶，挫败感直线上升：“砸锅了，连面试官我都没看见，直接被保安带出来了。”

哥眉头一皱：“怎么回事？”

陆软软把事情简略说了，越说声音越小，最后直接蔫了：“可能是穿得太土了，连面试官都认不出我，还以为我是来蹭茶的。”

哥抽了根烟，在桌上点了点：“你哥我可是正厅级干部，这面试的地方我熟悉。明天让王嫂送你一套行头，商场里我给你挑的，保证让你走在那里头目 brass。”

陆软软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”

“假的也是真的。走了，先陪哥喝两杯。”哥说着就起身，陆软软赶紧跟上。刚走到门口，就听见背后传来一个甜腻的女声：“林哥，您怎么才来啊？我都等半天了。”

陆软软脚步一顿，哥也是一顿。回头一看，一个打扮娇俏的女孩正扭着腰打招呼，手里还拎着个香奈儿包包，一看就是懂行的。哥脸上立刻堆起了笑：“小雅，我这不是忙着呢嘛。”

小雅咯咯笑：“林哥真够意思，知道我来找你，还特意赶回来。”

陆软软盯着那个女孩看了眼，觉得眼睛好熟悉，像在哪里见过。她刚想开口，哥就拍了拍她的肩膀：“走，软软，认识一下，这是陈家大小姐，小雅。”

陈家！陆软软心里咯噔一下。难怪长得那么像……电视里那种嚣张跋扈的贵女！

还没等她反应过来，小雅已经看到了她，脸色瞬间变了变。她放下手里的包，冲陆软软露出了一个甜腻的笑容：“哟，这不是面试失败的可怜虫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