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元攥攥着那张洗得发白的余额查询单，在salon门口又转了半天。汗珠子从额角滚下来，蹭在单子上，把一行数字晕成了浆糊。他今天本来是来偷摸赚大钱的，结果门口这玩意儿一瞅，差点直接给吓活过来。“这么久？”他心里哀嚎一声，手抖得差点把单子扔出去。

张晓晓从salon里走出来，头发上还挂着几缕碎发，脸上是那种精致得不似凡人的妆容。她往李元攥攥着的单子上一瞥，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。李元攥攥得更紧了，生怕她发现单子上的数字。

“李元攥，你又来查余额？”张晓晓的声音冷冷的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。她踩着高跟鞋，优雅地走到李元攥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“你这张脸，是用来哭的吗？”

李元攥嘴角抽搐了一下，他最怕张晓晓这个眼神了。每次她这么看他，他都觉得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，在所有人面前示众。“我...”他想说些什么，结果话到嘴边又变成了“我这是...”

张晓晓叹了口气，伸手把单子从他手里拿过来。她的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他的，李元攥立刻缩了缩手，像被烫到一样。“你看看你，又来了。”她把单子展开，上面赫然显示着“余额：0元”。张晓晓的脸色更加难看了，她盯着李元攥，眼神里像是淬了毒。
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李元攥终于鼓起勇气问道。他知道自己现在很狼狈，但他不想就这样被张晓晓看扁了。

张晓晓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笑了。她的笑声很尖锐，刺得李元攥耳膜发疼。“我知道你是个窝囊废，但也不用这么明显吧？”她把单子还给他，转身就要走。

“等等！”李元攥突然叫住她。张晓晓回头看他，脸上带着一丝疑惑。“你今天...你要做什么？”

张晓晓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她的笑容变得柔和了一些，“我...我今天是来赚钱的。”

李元攥眼睛一亮，“你要去哪里赚钱？”

张晓晓想了想，“我...我去酒吧。”

“酒吧？”李元攥眼睛瞪大了，“你不去那种场合？”

“为什么？”张晓晓挑了挑眉，“那种场合不是你喜欢的吗？”
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...”李元攥连忙解释，“我是说，你一个人去酒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