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...唔...”

林凡嗓子像是被砂纸磨过，又干又涩，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含混不清的音节。

那张壮汉咧嘴笑得更开了，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，在冰冷的石板地上留下一道道黑色的印记。“头儿，您可算醒了！昨儿个在外面疯跑，差点冻死在山里！”壮汉名叫王大锤，是林凡手下“十二金刚”里最粗最壮的一个，平时就爱说些吓人的话逗乐。

“头儿，您醒就好，醒就好！”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小个子也凑了上来，他就是王二愣子，负责提笼架鸟啥的，此刻满脸堆笑地看着林凡，眼睛里却闪烁着精光，“头儿您说，昨儿个追着那只雪狼跑那么久，图啥呢？”

林凡看着眼前两张扭曲的脸，勉强挤出一个笑容：“我……我饿了。”

“哎！头儿您总算开吃了！”王大锤一拍大腿，转身就往外跑，“我去给您弄吃的！小米粥！热乎的！”

王二愣子捅了捅林凡的胳膊：“头儿，您跟咱们分开多久了？感觉……挺有意思的。”

林凡心里直打鼓，被雪狼追了半天，差点冻死在山里，这王二愣子是问这个做什么？他清了清嗓子：“就……就一小会儿。”

“就一小会儿？”王二愣子挑眉，凑近了些，“头儿，您是觉得我们待着闷了吧？要不……我给您找几个新的‘妹妹’？”

林凡一个激灵，差点没把刚咽下去的冷气给咳出来：“不……不用！”

王二愣子嘿嘿笑了两声，拍了拍林凡的脸：“别介啊头儿！您想哪儿去了！我就是说，您要是觉得咱们这儿太单调，可以去外面溜达溜达，这附近有不少‘好地方’，保准让您乐呵！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王二愣子不会是好色了吧？这具身体的主人，生前也是个不干好事的主儿，手下这些人，十个有九个半都是些亡命之徒。

“头儿，您别担心，我保证没危险！”王二愣子拍着胸脯保证，“我带您去的地方，保证让您舒坦！”

林凡想了想，对方既然这么说，应该不是什么恶意。而且，他现在手头也缺人缺钱，要是有个好地方，说不定能挣点外快。

“行吧，带我去。”林凡点点头。

王二愣子眼睛一亮，转身就往外跑：“走！头儿，咱们走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