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仪器嗡嗡作响，灯光惨白刺眼。我，老林，一个混迹妇产科三十年的老油条，正对着面前这位病人进行常规产检。女人很年轻，脸上带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冷气，像是家里忘了烧香，得罪了阴间那位大人。

"林医生。"她声音低低的，像是从喉咙里磨出来的，带着砂纸划过木头般的质感。"李ici。"

我点点头，习惯性问道："怀孕多久了？"

"三个月零七天。"她递过来一个单子，字写得龙飞凤舞，却透着一股子邪门的好看。

"有做早期唐氏筛查吗？"

"做了。"她顿了顿，嘴角微微上扬，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。"结果……异常。"
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异常结果现在不稀奇，但这位李ici的表现，让我有种不祥的预感。我问她感觉怎么样，她翻了个白眼："谁知道呢？就是老觉得不舒服，恶心，头晕，还……闷。"

"闷？"我追问。

"嗯，心里头堵得慌，像是压着块大石头。"她没看我的眼睛，盯着仪器屏幕上那闪烁的光点。"林医生，我……我怀不定了。"

我心里叫苦不迭。这都什么情况，刚上产检就闹这个。我安慰了几句，说她可能是紧张，或者是因为检查结果焦虑。她没吭声，只是盯着屏幕上的数据看。

就在这时，我突然注意到她小腹下方有点异样。我让护士推过来B超机，自己凑过去仔细看了看。"ici，你看看这个。"我跟她指了指屏幕上那个小小的、模糊的影子。

她凑过来看，脸色瞬间变了。"那……那是什么？"

我皱眉："看这个回声，有点……奇怪，形状也不太正常。你确认过没有做什么不该做的？或者接触过什么奇怪的……嗯……东西？"

她沉默了片刻，突然开口："林医生，你说……我是不是被怪东西盯上了？"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，但很快又被阴郁掩盖。

我心里想到一个可能，但这个可能太荒诞了，荒诞到让我想笑。可这女人看我的眼神，又让我不敢轻举妄动。她那种冷，像是能冻结人心。

就在这时，她突然动了，小腹微微一紧，她闷哼了一声，然后突然伸手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，往桌上扔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