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这堂理论课是真长。张老师唾沫星子横飞，讲得那叫一个天花乱坠，什么压力、温度、时间，哪个参数不对，那细菌就给你笑大牙。我呢，就往那一坐，搁那笔记本上画小人儿呢。画啥？画那帮白衣天使，想象他们穿上网红护士裙，呃，好像有点跑题。主要还是琢磨那灭菌锅，那玩意儿咋就能把活蹦乱跳的细菌给直接蒸成了防空洞里的水汽，想想就带劲。

下课铃一响，我第一个冲出去，跟几个同学勾肩搭背骂骂咧咧。 "操，这破理论课，比咱们高中政治还难懂！" "可不是嘛，我笔记上写的全是勾号。" "算了，赶紧找找实践课的老师，咱们下个周该去车间见真章了！"

实践课比我想象的还刺激。一进门就是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，消毒水味、机油味、还有点别的啥，反正挺冲的。老师把我们带到旁边那台庞然大物前，整得跟一辆二战坦克似的，上面管子咕咚咕咚冒黑烟。 "小子们，今天你们自己操作一次，把这套家伙事儿给开起来！" 老师一拍大腿，嗓门比刚才讲课时大了去了。

我站在那儿，脚下踩着防静电垫，手忙脚乱地戴手套、穿围裙。那手套厚得跟蛤蟆皮似的，一戴上，手就变毛茸茸的，跟塑料大象玩偶似的。操作台上一堆按钮，红的绿的黄的，看得我眼花。 "先开预处理阀门，让水循环起来……然后设定温度和时间……对，按下这个绿色的确认键……"

随着机器呼哧呼哧的喘息声，那堆黑乎乎的器械开始在他里面翻滚。指示灯噼里啪啦跳动，各种数据在我眼前闪来闪去。我这心里头，就跟揣了只兔子似的，怦怦直跳。多少次想给老师打电话，说咱还是算了吧，结果硬是给憋了回去。

半小时后，机器停了。我紧张得手心冒汗，赶紧把那堆器械捞出来。老师走过来，伸手摸了摸其中一个盘子，点点头："嗯，糊了。" 我心里一松，比考了个985还高兴。 "明天，你们得给那些培养皿灭菌，做平板划线实验。"

第二天，实验更麻烦。用酒精灯烧红那接种环，手都得伸出去老远。看着那白色的琼脂培养基在培养基上凝固，形成一个个小小的半圆形，我就把那接种环往上一挑，挑起一点点黏糊糊的东西——估计是细菌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