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屿感觉脑袋嗡嗡的，像是要炸开。卖身？赔五十万？这他妈都什么跟什么！她明明只是想找份稳定工作，给家里那半死不活的工厂周转一下，怎么就扯到这上面来了？可眼下，她没得选。盛司寒那张冷得掉渣的脸就在眼前，他身上那股冷气差点把她冻僵。

“盛总……”林小屿咽了口唾沫，声音发虚，“这……是不是搞错了？我……我不是您要的人。”

盛司寒眉峰微挑，眼神像淬了冰，慢悠悠地问她：“搞错？你想说什么？”

林小屿心一横，豁出去了：“我……我不是那种人。我学历……我挺有文化的，求您……”

“有文化？”盛司寒扯了扯嘴角，那笑意更冷了，“设计专业优等生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像是在品咂什么难听的话。

林小屿脸“唰”地一下红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能说什么？说自己是名牌大学毕业的，来这儿就是找棵大树靠呗？

盛司寒看着她通红的脸，眼神有点晦暗不明。他忽然伸出手，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颌，力道不大，却让林小屿像被烫到似的，猛地一颤。

“五十万，分期三年，你拿去。”他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，“我的人，只有我能碰。”

林小屿脑子嗡嗡作响，这是什么意思？他……他好像在说，她现在是他的了？那……那她岂不是……她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种不祥的预感。可眼下，她没得选。盛司寒的眼神太慑人了，让她连拒绝的勇气都没有。

“我……”林小屿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声音。她感觉自己的脸颊越来越烫，心跳也越来越快，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似的。

盛司寒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。他忽然俯下身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，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。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，让她浑身一僵。

“疼吗？”他问，声音低沉而温柔，与平时那冷冰冰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
林小屿摇了摇头，声音细若蚊蝇：“不……不疼。”

盛司寒笑了，笑声如冰山融化，带着一丝清冽的寒意。他伸手，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巧克力，剥开包装纸，递到她嘴边。

“吃。”他说，语气不容置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