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晚刚夹起筷子，对面男人就开口了。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 “今天王总请客，怎么？不舒服？” 白景川仰头喝着香槟，金丝边眼镜后那双眼睛没什么焦点，但许晚知道，那双眼睛正盯着她。 许晚心里翻了个白眼。王总是白景川生意上的伙伴，这顿饭明里暗里都是要给对方留面子的，她夹了块青菜在嘴里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没…没有，就是有点堵得慌。” 白景川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，拿起桌上的开胃小菜，自己夹了一筷子，慢慢嚼着。 许晚看着他的背影，剔着牙的指尖不自觉收紧。这男人前脚还是温柔男友，后脚就变脸比翻书还快，尤其对着外人，那叫一个彬彬有礼，转头对着她就是翻脸不认人。 “许晚。” 许晚被他突然叫 name 的吓了一跳，筷子差点掉在桌子上。 白景川放下叉子，看向她，眼神锐利得像能刺穿她。“今天你和王总是怎么谈的？” “就…就谈了点项目合作的事。”许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波澜。 “你觉得呢？”白景川挑眉，慢悠悠地问。 许晚心里咯噔一下。白景川这话是什么意思？明里是问她，实则是在敲打她。 许晚斟酌着说：“我觉得…应该没什么问题吧？王总对合作很感兴趣。” 白景川没说话，只是拿起桌上的红酒杯，给她倒满了酒。 “陪我去个地方。” 许晚会说这话的时候，眼神总是带着压迫感，让人无法拒绝。许晚看着他那张英俊得毫无瑕疵的脸，心里一阵烦躁。她本来就讨厌白景川这种掌控欲强的男人，可偏偏他是她的老公，还是权势滔天的白总。 “白总，我现在有点不舒服，想先回去了。”许晚放下酒杯，试图争取。 “不舒服？”白景川挑眉，看着她，“怎么？刚才吃饭的时候没事？” 许晚被他问得哑口无言。她确实有事，是白景川贼心不死非要拉她出来应酬，她都快困死了。 “许晚，别给我装。”白景川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右手撑在桌面上，手臂线条 block 了她去路。 许晚被他逼得后退一步，撞到椅背上，肩膀发疼。她最讨厌白景川用这种压迫的方式让她屈服，可每次都只能忍。